但最终,它还是乖乖地退出了房间。
“咔哒。”
Leo用身体蹭过房门,那扇实木房门在它的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闭合声。
走廊里的那一缕光线被彻底切断,次卧再次陷入了那种被白炽灯笼罩的、密闭而又压抑的死寂之中。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雪姬收回手,重新躺回了枕头上。他看着上方那个因为刚才的“战斗”而依然保持着警惕姿态的千圣。
千圣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那双因为愤怒而睁大的眼睛,在确认门已经关上后,慢慢地、一点点地软化了下来。
那股支撑着她发飙的冲动瞬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种被彻底看穿、彻底剥夺了所有体面后的极度空虚和对肉体的狂热渴求。
她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眼神古怪、满脸疲惫的少年。
那根属于他的二十二厘米巨物,依然安静地、却又充满存在感地埋在她的身体里。
没有语言。
千圣的腰肢猛地一沉。
“噗嗤——!”
一声沉闷的水声再次在房间里炸响。
她那被汗水浸透的身体,再次重重地压在了雪姬的胸膛上。
她像是一头发了疯的野兽,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荒唐、所有的羞耻,全部转化为了最原始的肉体撞击。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再次变得密集而狂暴。
千圣疯狂地扭动着腰肢,那双布满红痕的臀部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低下头,用那张微微红肿的嘴唇,死死地堵住了雪姬的呼吸,进行着一种近乎撕咬般的深吻。
雪姬没有反抗。
他闭上眼睛,双手顺势环住了千圣那汗湿的光滑背脊,手指深深地陷入了她的皮肉之中。
他放弃了所有的思考,放弃了所有的掩饰。
在这一刻,在这扇紧闭的房门背后,他们不需要语言,不需要承诺,也不需要去理会外面那个复杂而又让人绝望的世界。
他们只是两具被今天这漫长、荒诞、充满了欺骗与崩溃的一天彻底榨干了灵魂的躯壳。
在这场似乎永远不会停歇的交合中,他们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最不留余地的方式,肆意地发泄着今天积攒的所有情绪。
无论是千圣那病态的占有欲、失约的愧疚,还是雪姬那被轮番榨取的委屈、孤独,以及那深藏在心底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扭曲眷恋。
第二天早晨,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在昏暗的次卧里切出一道刺眼的白线。
光线里,细小的灰尘在浑浊的空气中缓慢沉浮。
白鹭千圣的意识,是从一阵深入骨髓的酸痛中被强行拽回来的。
她的大脑还处于一团混沌的迷糊状态,眼皮沉重得像是灌了铅。
她试图翻个身,哪怕只是牵动了一下腰部的肌肉,一股仿佛要将骨架生生拆散的剧痛,便瞬间沿着脊椎骨窜上了后脑勺。
“嘶……”
她下意识地想要痛呼,但干瘪的喉咙里只挤出了一丝微弱、沙哑到近乎破碎的气声。
昨天夜里,那长达三个小时的疯狂纠缠,那些毫无底线的、戴着狗链的屈辱求欢,以及为了迎合那根粗暴的巨物而发出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犬吠和惨叫,此刻全都化作了实打实的物理代价,沉甸甸地压在她的每一寸神经上。
千圣艰难地撑开双眼,视野里的天花板还有些重影。
她用手臂撑着凌乱不堪的床垫,一点点、极为缓慢地坐了起来。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伴随着令人倒抽凉气的酸楚。
被子从她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千圣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具原本在镜头前完美无瑕、白皙如玉的躯体,此刻简直像是一件被彻底玩坏、随后又被随手丢弃的破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