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在千圣的身下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
“唔——!”
雪姬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难耐的闷哼。
他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腰肢,在千圣重重坐下的那一瞬间,不受控制地、本能地向上狠狠一挺!
这一挺,让那硕大的龟头以前所未有的深度,死死地抵死在了千圣的子宫颈口上!
就在这一瞬间,雪姬的理智彻底断裂。
一股浓稠、滚烫得仿佛要将人融化的半固态精液,犹如火山喷发一般,从那根二十二厘米的巨物顶端,猛烈地喷射而出!
“啊啊啊啊——!”
千圣在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岩浆直接打在自己最深处、最脆弱的宫颈口时,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凄厉惨叫。
雪姬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大股大股的白浊,毫不留情地、源源不断地倾注在千圣的子宫深处。
那强悍的喷射力道,甚至让千圣那原本平坦的小腹,都微微感到了一丝被强行注入液体的坠胀感。
两人在唇舌交缠中,在黏腻的水声和浓郁的体味包裹下,共同沉沦在了这场荒诞而狂乱的高潮之中。
次卧里的空气,已经粘稠得几乎无法流动。
那原本清冷的白炽灯光,此刻仿佛也被这房间里浓郁到化不开的体味、汗水味以及发情的靡丽气息熏染,变得有些浑浊发黄。
时间在这场没有理智可言的狂乱交合中,已经失去了原本的刻度。
半个多小时的疯狂榨取,让这张原本整洁的大床彻底变成了一片泥泞的灾难现场。
成家雪姬仰躺在床铺中央,白皙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肋骨的线条。
他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痕、指甲的抓痕,以及被汗水浸透后闪烁着微光的汗珠。
而在他的上方,白鹭千圣正以一种近乎疯魔的姿态,跨坐在他的腰际。
“咕叽……吧唧……”
那根长达二十二厘米、青筋暴起的骇人巨物,正深深地埋在千圣的体内。
随着她腰肢不知疲倦的起伏,肉棒在泥泞不堪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被捣碎的白浊泡沫。
这是千圣的第四次高潮。
前两次,是雪姬带着施虐欲的狂暴抽插,以及千圣近乎贪婪地榨取精液后的猛烈内射。而现在的千圣,早已经失去了所有作为人类的思考能力。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拉紧到极限、随时会崩断的弓。
“唔……啊……”
千圣的脊背猛地向后仰去,那修长白皙的脖颈在空气中拉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她体内的那些软肉,像是有着自己的生命一般,在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中,死死地、不留一丝缝隙地绞紧了雪姬的肉棒。
大股滚烫的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雪姬的小腹浇得一片泥泞。
她高潮了。
可是,高潮的余韵并没有让这场荒唐的交媾停歇。
千圣那双已经有些涣散的紫色眼眸里,充斥着一种完全抛弃了廉耻的饥渴。她那被汗水浸透的亚麻金色长发,一缕缕地贴在满是潮红的脸颊上。
她没有拔出肉棒,而是顺着高潮后脱力的惯性,上半身猛地向前倾倒,重重地趴在了雪姬的胸膛上。
那两团丰满的白皙,在雪姬的胸口挤压出惊人的形状,两粒挺立的红梅伴随着她的喘息,在雪姬的皮肤上不断地摩擦着。
“汪……汪汪……”
千圣的嘴唇贴着雪姬的耳侧,一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继续保持着那种折磨人的浅浅起伏,一边从喉咙深处挤出那种下流的犬吠声。
因为这半个多小时里不间断的叫唤,她那原本清脆悦耳的嗓音,此刻已经变得沙哑、破碎,听起来就像是砂纸在摩擦,透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感。
雪姬微微偏过头,感受着千圣喷洒在自己颈窝里滚烫的鼻息,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疲惫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就在这时,次卧的房门外,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动静。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