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雪姬那只空闲出来的左手,顺着千圣挺翘的臀沟,缓缓向下滑去。
他的指尖沾染着千圣刚刚喷涌而出的、黏稠拉丝的淫水,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个正死死咬着自己肉棒、还在一张一合不断翕动着的小穴边缘。
雪姬没有丝毫怜惜,食指的指腹直接按压在那敏感至极的软肉上,带着一种恶劣的挑逗意味,顺着穴口的褶皱,重重地刮擦、抠弄了一下。
“唔……呜……”
这轻微却又直击要害的挑逗,让还处于高潮余韵、浑身瘫软的千圣猛地颤栗了一下。
她那原本翻白的双眼渐渐恢复了一丝无神的焦距,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夹杂着痛苦与难耐饥渴的黏腻闷哼。
雪姬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张满是泪痕和潮红的侧脸,那张漂亮的脸蛋在此刻显得如此下贱。
“小千……”
雪姬开了口。
他的声音依然是那副波澜不惊的、软糯的日常声线,带着一种雌雄莫辨的柔和,甚至就像是在日常闲聊。
可是,从那张柔软双唇里吐出的词汇,却如同一把裹着剧毒的温柔刀。
“母狗不都是很有活力的吗?”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不可抗拒的魔咒,直接劈开了千圣那浑浑噩噩的大脑。
“母狗”这个词,仿佛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潜意识深处,成为了她此刻唯一的身份认知。
千圣那被汗水浸透的亚麻金色长发贴在脸颊上。
她极力地扭过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里,充斥着一种完全抛弃了人类廉耻的讨好与急切。
她张着嘴,甚至连嘴角的口水都来不及擦拭,对着雪姬,发出了一连串急促而下流的声音。
“汪汪汪。。。。。”
那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干渴,像是在向主人证明自己依然有精力,祈求着更多的交配。
看着千圣这副彻底犬化的模样,雪姬眼底的那抹施虐的愉悦更深了。
“嗯,真乖。”
雪姬用那种软糯到极点、仿佛在哄骗小女孩一样的语调,给出了他那高高在上的夸奖。
“那爬上来,自己动吧。”
伴随着这句毫无温度的指令,雪姬的腰部猛地向后一缩。
“啵——!”
一声响亮、黏腻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水声在房间里炸响。
那根被千圣绞得死死的、长达二十二厘米的粗大肉棒,硬生生地从那泥泞不堪的甬道深处被拔了出来。
拔出的瞬间,肉棒的龟头带出了大量被捣碎的白浊泡沫和晶莹的淫水,甚至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长长的、浑浊的银丝,最终无力地滴落在床单上。
失去了那巨大异物的填塞,千圣那被撑开到极限的粉嫩小穴瞬间变得空虚,穴口周围的软肉不受控制地向外翻卷着,还在贪婪地翕动,试图挽留那离去的快感源泉。
抽出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直冲脑门的射精冲动,瞬间袭击了雪姬的神经。
刚才那长时间的狂暴后入,加上千圣绝顶时那可怕的绞杀力,早已经让雪姬逼近了临界点。
他那苍白纤细的身体猛地绷紧,牙关死死地咬住,脖颈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他强忍着那股几乎要将理智冲垮的射精冲动,双手撑在床铺上,腰部发力,直接在柔软的大床上翻了个身,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白炽灯的光芒洒在雪姬那常年不见阳光的、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胸膛上。
他微微喘息着,那根青筋虬结、顶端渗着清液的骇人巨物,就这样直挺挺地、充满威胁地竖立在他的小腹上,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失去了支撑的千圣,在雪姬翻身的瞬间,身体软绵绵地向前趴倒在床铺上。
可是,当她听到那句“自己动”的指令,当她看到仰躺在床上、毫无防备地展露着那根粗壮肉棒的雪姬时,那股深入骨髓的母兽本能再次支配了她。
她甚至顾不上自己双腿的酸软和臀部上火辣辣的疼痛。
“汪……汪汪!”
千圣发出两声急切的犬吠,手脚并用地在凌乱的床单上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