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的视线冷冷地锁在千圣的臀部上。
随着他每一次大力的拍击,那原本如羊脂玉般白皙光洁的臀肉上,迅速浮现出了一个又一个清晰的、通红的掌印。
那些掌印纵横交错,边缘甚至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起来。
这是一种将国民女演员的尊严彻底打碎、打上专属烙印的极刑。
承受着体内那根二十二厘米巨物的狂暴抽插,又同时承受着臀部那火辣辣的、带着极致羞辱的拍打,双重、甚至多重感官的极限刺激,让白鹭千圣的大脑彻底融化成了一团沸腾的浆糊。
在这一刻,她终于彻底丧失了最后的一丝理智,丧失了名为“白鹭千圣”的那个女演员的所有体面和骄傲。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快感逼到发疯、却又无法顺畅发声的折磨了。
“呕……”
千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干呕声。她猛地张大嘴巴,下颌骨用力地向下扯动,舌头拼命地向外抵。
那团早已经被她那黏腻的口水完全浸透、变得湿漉漉、沉甸甸的黑色蕾丝内裤,混合着因为过度急促呼吸而产生的白沫,从她的双唇间被艰难地吐了出来。
“啪嗒。”
湿透的内裤掉落在她眼前的洁白床单上,砸出一滩深色的水渍。
在内裤离口的瞬间,一条晶莹剔透、泛着淫靡光泽的口水丝线,在她的嘴唇和那团布料之间被拉得老长,直到最后承受不住重量,才缓缓地断裂、滴落。
重获发声自由的千圣,并没有说出任何属于人类的语言。
她那被汗水和泪水糊满的脸庞上,布满了一种近乎于病态的潮红。
她极力地向后扭转过那因为牵引绳而被勒紧的脖颈。
那个平日里在镜头前总是保持着完美微笑、眼神清冷高傲的女演员,此刻却用一种下流、卑微、甚至透着几分疯癫的姿态,从眼角死死地盯着身后的成家雪姬。
那双布满血丝的紫色眼眸里,没有痛苦,没有屈辱,只有无底线的祈求和饿极了的饥渴。
她就像是一条真正丧失了人性、只知道交配的发情母兽。
“汪!汪汪汪!汪汪!”
千圣张着那张还残留着口水拉丝的红唇,冲着身后的雪姬,大声地、毫无廉耻地叫唤了起来。
那几声犬吠,不是之前那种为了安慰雪姬而勉强装出的刻意,而是彻彻底底抛弃了自尊,发自灵魂深处的下流祈求。
她在那清脆的巴掌声和狂暴的抽插中,祈求着主人能给予她更多、更深、更残暴的惩罚与填满。
看着那张扭过头来、满脸泪水和淫荡、冲着自己大声狂吠的绝美脸庞,雪姬那张精致却淡漠的脸上,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微光。
他的腰部没有丝毫的停顿,那根粗壮的肉棒依然在千圣体内最深处疯狂地挞伐着。
他松开了那只拍打千圣红肿臀部的手,顺着那牵引绳的力道,身体微微向前倾倒。
雪姬顺势俯下身去。他那白皙纤细的胸膛,紧紧地贴上了千圣那早已经因为汗水而变得湿滑黏腻的背脊。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雪姬将自己那散发着淡淡薰衣草香气的脑袋,轻轻地、甚至带着几分依恋地,靠在了千圣那汗湿的光滑背脊上。
他的脸颊贴着她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蝴蝶骨。
在这个近乎零距离的贴合下,一股复杂、浓烈的气味,瞬间涌入了雪姬的鼻腔。
那是千圣忙碌了一整天、在灯光下、在镜头前积累下来的汗味。
那汗味中,还混合着她早上出门前喷洒的、原本清冷高雅的高级香水味。
而在这两者的底色之上,最为刺鼻、最为浓郁的,是一股只有在发情、堕落的母兽身上,才会散发出来的那种靡丽、黏腻、令人血脉偾张的淫水气味。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具有毁灭性催情效果的毒药。
雪姬闭上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鼻尖紧紧贴着那滑腻的肌肤。他深深地、用力地吸嗅着这种属于千圣的、毫无保留浓郁的气味。
他的胸腔微微起伏着。
“小千……”
雪姬的嘴唇微微张开,贴着千圣那汗湿的背脊,轻轻地吐出了几个字。
在这充斥着“啪啪”肉体撞击声和“汪汪”犬吠声的淫乱房间里,雪姬的声音依然保持着他平日里那种特有的软糯、温柔、甚至波澜不惊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