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的她,浑身赤裸,脖子上戴着狗链,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撅着屁股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祈求着被填满。
这种极致的、碾压式的羞辱,让千圣浑身的肌肤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的身体因为这股变态的快感而剧烈地战栗起来。
“唔……唔唔……”
千圣死死地咬着嘴里的那团黑色蕾丝内裤,喉咙里发出两声含混不清、带着浓重哭腔与急切的呜咽声。
她像是在否认,又像是在祈求更多的羞辱。
那双布满血丝的紫色眼眸中,泪水再次滑落,打湿了眼前的床单。
雪姬看着她这副几乎要被快感逼疯的下贱模样,那双绯红色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危险的愉悦。
“怎么?”雪姬直起身,看着她颤抖的背脊,故意用一种天真而又残忍的语气发问,“是不是还不信?”
一边说着,雪姬空闲的那只手伸进了刚才脱在床边的卡其色裙裤的口袋里。
他的手指摸到了那部有些旧的智能手机。
屏幕亮起的瞬间,冷白色的荧光在这刺眼的白炽灯下显得有些微弱,但足以照亮雪姬那张精致却又淡漠的脸庞。
他的大拇指在屏幕上熟练地滑动着。
他在翻找一个视频。
那是一部有些年头的电视剧了。
对于现在大红大紫的国民女演员白鹭千圣来说,那不过是她作为童星出道时,漫长履历中微不足道的一笔。
虽然她在里面只出场了那么寥寥几集,扮演一个娇小、纯真、甚至演技还有些生疏的金发小女孩。
可是,对于成家雪姬来说,这部剧却有着特殊的意义。
在以前那段隐秘而压抑的地下同居生活里,每当千圣难得有空闲在家里休息时,她总是喜欢拉着雪姬,窝在那张狭小的沙发上,一起重温这部剧。
那时的千圣,总是带着一种前辈的高高在上和过来人的从容,指着屏幕里那个生涩的自己,向雪姬炫耀着她一路走来的成长。
而那时的雪姬,总是安静地、乖巧地坐在她身边,用那种仰视的目光看着屏幕,看着身边这个完美的女人。
雪姬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视频开始播放。
他将手机的音量调到了最大,然后缓缓地将屏幕递到了千圣的眼前。手机的边缘甚至碰到了千圣那张满是泪痕和冷汗的侧脸。
“你看。”雪姬的声音软糯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屏幕的冷光映照在千圣放大的瞳孔上。
画面中,那个穿着公主裙、扎着精致双马尾的金发小女孩,正面对着镜头,用一种虽然生疏但却充满了纯真与灵气的表情,努力地念着台词。
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杂质,干净得像是一汪清泉。
小女孩清脆、稚嫩的嗓音,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在次卧死寂的空气中回荡。
千圣死死地盯着屏幕。
那清脆的童音,那纯真的面庞,与此刻空气中弥漫的、属于她自己身体散发出的靡丽体香和淫水气味,形成了一种惨烈到极点的对比。
电视里的她,是纯洁的、美好的、被所有人喜爱和保护的。
而现实中的她,浑身赤裸,皮肤上甚至还残留着刚才手指抠挖带来的红痕。
她的嘴里塞着散发着骚味的内裤,脖子上拴着用来牵狗的尼龙绳。
她正撅着屁股,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曾经被她当成玩物和慰藉的少年面前。
公开处刑。
这是一种将她的灵魂从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坛上彻底剥离,然后狠狠地踩进最肮脏的烂泥里的公开处刑。
千圣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丰满在床单上挤压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极度的羞耻、强烈的背德感、以及那种被彻底看穿和碾碎的堕落感,交织成了一股无法阻挡的情欲狂潮,瞬间淹没了她的整个大脑。
她甚至已经无法去思考这到底有多么的荒唐。她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是一条狗,一条属于小雪的、不知廉耻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