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了自己发挥技术宅的探索精神,在交合中扭动腰肢去感受那根巨物的纹理,甚至在雪姬射精后,用手指沾起那浓稠的白浊放进嘴里品尝参数的荒唐举动。
她想起了雪姬反客为主,将她的D罩杯双乳当做把手,进行那场白浊飞溅的狂暴后入;想起了雪姬强迫她仰头接受指奸,而她一边承受撞击,一边硬核地报出抽插频率和深度参数的疯狂。
她更想起了在二次内射后,雪姬将她翻转仰躺在积水中,一边深吻一边抠挖,然后在她为了测试容纳参数主动掰开阴唇的引导下,进行的极限深顶和第三次海量内射。
还有刚刚,在客厅里,雪姬光着身子,拿着针线盒,温柔地为她缝补领口崩线时,那种击穿了她灵魂的“母性”与体贴。
所有这一切的画面、触感、气味、声音,都在麻弥的脑海里交织成了一张巨大而黏腻的网,将她的理智彻底捕获。
她看着雪姬敲击键盘的手指,那分明就是刚刚在她体内疯狂搅动、将她送上极致高潮的手指。
她看着雪姬微微抿起的粉嫩嘴唇,那分明就是刚刚在她耳边说着下流挑逗话语、与她唇齿交缠的嘴唇。
麻弥觉得自己的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那种初尝禁果后的疯狂迷恋,让她根本无法将视线从这个十四岁的少年身上移开哪怕一秒钟。
她甚至已经忘记了这里是哪里,忘记了时间,忘记了那悬在头顶的、随时会降临的正牌女友抓奸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她就这么背对着门口,沉浸在自己那不可自拔的、混合着罪恶感与极致甜蜜的怀春幻想中。
而门外的白鹭千圣,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真是一幅温馨又安静的画面呢。有麻弥酱在,果然是最让人放心的。”
千圣在心里满意地做出了结论。
她觉得是时候打破这份安静,宣告女主人的回归了。
千圣抬起右手,屈起那根戴着精致戒指的食指和中指,指节在虚掩的实木门框上,保持着一种不轻不重、优雅而得体的力度,轻轻地敲了两下。
“笃、笃。”
这两声清脆而沉稳的敲门声,在安静的走廊和房间里突兀地响起。
对于门外的千圣来说,这只是一个宣告回家的温馨信号。
但对于房间里那两个各怀鬼胎的人来说,这两声敲门声,却无异于是在耳边引爆了两颗核弹。
轻轻的敲门声让房间里的两人同时浑身一震,如同触电般地回过头。
千圣顺势将虚掩的房门完全推开。
她站在门口,走廊的灯光从她的背后打过来,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看着房间里的两人,脸上露出了那副在镜头前千锤百炼过的、优雅得体,但此刻却带着一丝属于正牌女友专属温柔的完美微笑。
“晚上好,两位。”
千圣的声音清脆悦耳,像是一阵拂过初夏湖面的微风。
然而,这阵微风吹在房间里两人的身上,却变成了刺骨的寒冬冰刃。
听到千圣声音的瞬间。
大和麻弥的身体比她的大脑反应快了一万倍。
“蹭!”的一声巨响。
大和麻弥就像是一只正在偷吃胡萝卜却突然被猎枪顶住脑袋的受惊兔子,猛地从那张圆凳上弹射了起来。
因为动作太猛,那张无辜的圆凳甚至在木地板上摩擦出了一声刺耳的“嘎吱”声。
麻弥那张前一秒还沉浸在少女怀春的甜蜜中、泛着酡红的脸,在转过身面对千圣的这不到零点一秒的时间里,瞬间紧绷得像是一块被拉到极限的钢板。
脸上的血色如同退潮般褪去,变得煞白。
她的心脏仿佛被人用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攥住了,停止了跳动。
极度的心虚、背叛了千圣小姐的罪恶感、以及即将被抓奸在床的恐惧,像是一场海啸,瞬间将她的理智彻底淹没。
麻弥感觉到自己的双腿正在不受控制地发软、打颤,那是经历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狂暴榨取后的后遗症,此刻在恐惧的催化下被无限放大。
但她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倒下。
大和麻弥死死地咬着牙,拼尽了全身最后的一丝力气,努力掩饰着双腿的酸软和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连忙转过身,对着站在门口的白鹭千圣,毫不犹豫地弯下腰,鞠了一个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九十度深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