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很快,但为了确保不会暴露,他缠得很紧。
他的手臂不时地擦过麻弥的肩膀,呼吸喷洒在她的后颈上。
在这个安静的客厅里,只剩下绷带拉扯时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当雪姬终于将绷带的末端固定好时,大和麻弥那原本被撑得快要裂开的白衬衫胸口,终于变得平坦了一些。
虽然看起来依然有些不自然,但至少那些刺眼的凸起已经被彻底掩盖住了。
雪姬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双手从麻弥的背上收了回来。
而一直背对着他的大和麻弥,在感受到胸前那股紧绷的压迫感后,肩膀微微颤抖了起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绷带死死缠住、平坦下去的胸口,那张因为惊吓和羞耻而涨红的脸上,再次不受控制地扯出了那个技术宅特有的、带着极度痴迷和滑稽意味的笑容。
“呼嘿嘿。。。。”
大和麻弥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带着一丝黏糊糊的变态感。
“又被小雪看光了呢。。。。。。。”
中央空调的冷风在白鹭千圣这间宽敞奢华的客厅里持续地循环着。
大和麻弥坐在那张昂贵的进口真皮沙发上,双手正略显笨拙地在胸前摸索着。
那件属于若宫伊芙的白衬衫穿在她身上,因为尺码的差异和底下那层死死勒住D罩杯双乳的医疗绷带,让整个上半身的布料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紧绷感。
麻弥那双长着薄茧、常年用来握持鼓槌的手指,此刻正捏着衬衫领口最上方的那颗塑料纽扣,试图将它规规矩矩地塞进扣眼里。
她的动作透着一股技术宅特有的刻板和认真,仿佛在对待某个精密的电子元件。
就在她低着头,和那颗纽扣较劲的时候。
站在一旁的成家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正安静地注视着她的动作。
这个十四岁的少年依旧维持着那副一丝不挂的状态,刚洗过澡的冷白皮肌肤在客厅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微弱的冷晕,几缕白色的长发顺着他单薄的肩膀垂落在胸前。
雪姬的视线,没有停留在麻弥那被绷带强行压平的胸口,而是顺着她笨拙的手指,落在了那件白衬衫的领口处。
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在领口边缘、靠近锁骨的位置,有一处非常明显的崩线。
白色的棉质缝线断开了几根,导致那一小块布料微微外翻,露出了一截毛糙的边缘。
如果就这么穿着走出去,虽然不至于走光,但在那些对细节敏感的人——比如白鹭千圣——眼里,这绝对是一个不可忽视的破绽。
雪姬看着那个崩开的线头,脑海里瞬间闪过了一段画面。
那是前几天在若宫伊芙二楼的和室里,他在彻底失控的施虐欲驱使下,一把将伊芙推倒在榻榻米上,粗暴地扯开她衣服时的场景。
这件衬衫的领口,大概就是在那次用力过猛的拉扯中,被他生生扯崩了线。
成家雪姬没有说话。
他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只是悄无声息地转过身。
那具娇小的、下半身还垂着一根十四厘米疲软性器的赤裸身躯,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像是一只没有任何重量的猫,迅速而安静地离开了客厅,朝着走廊深处属于他自己的那个房间走去。
“咔哒。”
麻弥终于将那颗领口的纽扣系好了。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下意识地想要推一下鼻梁上的红框眼镜。
当她抬起头,习惯性地想要寻找那个刚刚还在帮她缠绷带的白色身影时。
沙发旁空空荡荡的。
只有那只名叫Leo的金毛犬,正趴在不远处的地板上,百无聊赖地甩着尾巴。
“诶?”
大和麻弥愣了一下,那双绿色的眼瞳在镜片后透出一丝茫然。
她刚刚还在满脑子嗡嗡作响地消化着“五百日元”和“全员买春”的核弹级信息,又被突如其来的换衣危机搞得晕头转向。
现在,那个引发一切混乱的源头,竟然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冷气吹在麻弥露在裙摆外的小腿上,激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