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参数,没有一点逻辑,这位平日里总是严肃拘谨地谈论音频频率和设备型号的女孩,此刻吐出来的字眼,只剩下最直白、最下流的肉体赞美。
听到麻弥那毫不掩饰的、带着浓重粗重呼吸的痴女呢喃,趴在麻弥怀里的成家雪姬并没有像平时那样感到羞怯或者退缩。
相反,在这个经历过无数次高潮后的虚脱时刻,他像是一只被顺毛捋得很舒服的小动物,在麻弥那丰满而沾满汗水与体液的胸前,自然地蹭了蹭。
他并没有抬起自己那张雌雄莫辨的脸庞,只是将脸颊在麻弥那丰满的、因为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的胸脯侧面上滑动了一下,找了一个更舒服、更软和的位置。
紧接着,在这个极度黏糊糊的拥抱中,雪姬带着还没睡醒般的迷糊感,以及那种只有被彻底纵容后才敢展露出来的、满是鼻音的软糯声线,极为轻缓地开了口。
「唔……麻弥姐姐……」
这四个字,像是一块融化的黄油,黏稠地从小嘴里滑落出来。
「几点了……」
“轰”的一声。
如果是平时在排练室里遇到突发设备故障,大和麻弥的大脑绝对能在零点一秒内开始高速运转,给出最精准的时间预估和解决方案。
但是此刻。在这个该死的、充满了腥甜气味的淋浴间地上。
当那句顺着她胸前肌肤传导上来的“麻弥姐姐”,以及那副娇媚到了极点的软糯声线,钻进她那布满血管和神经的大脑时。
Pastels*Palettes鼓手大和麻弥的中央处理器,彻底宣告报废。
她的脑子里完全被怀里这具香软到了极点、怎么摸都摸不够的肉体塞满了。
那些刚刚经历了内射所残留下来的高潮余韵,就像是成千上万只蚂蚁,依旧在她的血管里爬行。
技术宅那引以为傲的理智和严谨,连灰烬都没有剩下。
麻弥那被红框眼镜架着的脸上,只能扯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呆滞到了极点的傻笑。
口水甚至在口腔里不受控制地分泌。
「诶?」
她发出一个拉长了音调、愚蠢的单音节词。
「我……不知道诶…。」
这句回答,没有任何实际意义,纯粹是一具被男体彻底蛊惑、只剩下本能的发情肉块,在下意识地发出声响而已。
对于大和麻弥这个毫无营养、甚至透着一股彻底痴呆意味的回答,成家雪姬显然在那迷迷糊糊的餍足状态中,察觉到了微小的不满。
他那张埋在深谷间的漂亮脸庞,非常轻微地皱了皱眉头。
随后,雪姬嘟囔着发出了一声很不满意的、极低极低的黏糊鼻音。
而为了表达这种近乎撒娇般的不满。
在这具彻底瘫软在麻弥怀里的娇小躯体下半部分,那根纤细到了极点、却又在此刻蕴含着恐怖过载马力的腰肢,刻意地、小幅度地扭动了一下。
在刚才的交合内射结束后,两人一直维持着仰躺交叠的姿势温存。
雪姬那根长达22厘米的巨大肉棒,虽然已经结束了工作,从原本坚硬如铁的状态回落,但它依然是一根尺寸惊人的恐怖巨物。
此刻,这根巨大的事物,正挂满了刚才两人交合时挤压出来的浓稠白浊、以及麻弥体内深处分泌出的透明淫水,滑腻腻地、软软地耷拉在两人腹部那层积攒着黏液的地方。
就在雪姬扭动腰肢的那一瞬间。
那根巨物,被带动着、精准无比地、又极具恶劣惩罚意味地,在大和麻弥那个平坦、并且因为连续高潮而微微有些抽搐的小腹表面,狠狠地蹭了过去。
“啪叽。”
极为下流的水声,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之间响起。
那根巨物上残留着的、属于精液的灼热温度,混合着那些滑腻到了极点的淫水触感。
顺着那层甚至可以说是可怜的薄薄表皮肌肤,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精准无比地击中了大和麻弥那根刚刚被过度开发、目前连吹过一阵微风都会引起战栗的最敏感的绝顶神经。
那种直接从耻骨上方划过的、粗大而又黏滑的恐怖摩擦感。
“唔……!”
大和麻弥那双绿色的眼瞳猛地往上一翻。整个身体就像是被一股隐藏在血管里的强力电流狠狠劈中。
她原本大张着、靠在地面上的双腿,肌肉彻底失去了控制,膝盖猛地向内一抽,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