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子从雪姬的怀里微微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还带着没褪去的疑虑,声音因为刚哭过而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刚刚……燐燐她把我关在外面……”
如果是为了治愈不开心,为什么要那么凶狠地把她关在门外?为什么要反锁?为什么不让她看?
听到这个最后的疑虑,成家雪姬知道,胜败在此一举。
他必须趁热打铁。
“啊,这个……”
雪姬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这口又黑又沉的锅,稳稳地扣在了白金燐子那众所周知的性格缺陷上。
“因为燐子姐姐太害羞了啊……”
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像是在为不懂事的小孩辩解一样,彻底封死了亚子的疑虑。
“毕竟,她是那种很容易害羞的性格嘛,你也是知道的。她怎么可能好意思,不想让你看见她那副……那副被治愈的样子。”
他微微松开一点拥抱,低头看着亚子的眼睛,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满是真诚与无辜:
“而且,那个时候你没发现吗?燐子姐姐不是一点不开心都看不到了嘛!”
他用一种邀功般的语气,指着不远处那个依然赤裸、满脸呆滞、但确实已经没有了任何“不开心”情绪,只剩下宕机的白金燐子,给出了致命的最后一击:
“这说明我的‘帮助’,还是很有效果呀,对不对!”
成家雪姬那带着一丝急切与无辜的软糯声线,在死寂的卧室内回荡。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包裹着剧毒的糖果,被硬生生地塞进了宇田川亚子那因恐惧而剧烈运转的大脑中。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的胶状物,黏稠地堵塞在三人的呼吸道里。
被紧紧抱在那个温热胸膛里的亚子,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她那颗原本用来构建中二魔法世界和阴谋论的小脑袋,此刻正像一台超负荷运转的老旧齿轮机器,发出艰涩的“嘎吱”声。
*用做爱……来治愈不开心?*
这种听起来离谱到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人拨打报警电话的荒谬逻辑,在亚子那被泪水模糊的视线里,却诡异地找到了一丝立足的土壤。
因为,她自己,就是这个荒唐逻辑的“受益者”。
亚子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鼻尖抵在雪姬白皙的锁骨下方,那股混合着微汗的薰衣草香气,像是一剂强效的迷幻药,不断地麻痹着她的理智。
她回想起了那个夜晚。
那个因为排练受挫、因为在roselia里被友希那和纱夜说教而陷入极度消沉与自我怀疑的夜晚。
是小雪,是这个现在正抱着自己的男孩,用他那具滚烫的身体,用那根将她彻底贯穿的二十二厘米巨物,硬生生地将她从深渊的边缘拽了回来。
在那场仿佛要将灵魂都烧成灰烬的狂暴交媾之后,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安全感,确实真真切切地治愈了她的“不开心”。
*小雪……小雪是不会骗我的。*
亚子纤细的手指在雪姬后背的衬衫布料上无意识地抓紧,指甲几乎要抠进那薄薄的布料里。
在潜意识的深处,她对这个长着一头雪白长发、总是用那种认命般温柔眼神看着她的好男孩,抱有一种近乎盲目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小雪一定是对的……他那么善良,他怎么会做坏事呢?他一定是为了帮燐燐,一定是的。*
带着这种在道德废墟上强行搭建起来的狐疑与自我催眠,亚子从雪姬那并不宽阔却异常温暖的怀抱里,微微转过了头。
她顺着雪姬刚才话语的引导,将那双还盈满泪水的红宝石眼瞳,看向了不远处那个坐在地毯上的白金燐子。
视线穿过昏黄的灯光,穿过空气中那股依然浓烈得让人脸红心跳的石楠花腥气。
白金燐子依然保持着那个瘫坐在地毯上的姿势。
那根象征着屈辱的粗糙麻绳活结,依然松松垮垮地套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勒出的红痕在白皙的肌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她大腿根部,那些黏稠的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正顺着肌肤的纹理,在地毯上拖出一条条靡丽的水渍。
燐子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因为大脑彻底宕机而产生的惊慌和迷茫。她的双眼失去了焦距,似乎完全无法处理眼前这种荒诞的局面。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