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子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充满恐惧的尖叫。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对峙,再也顾不上要什么解释。
她猛地转过身,一把死死地抓住成家雪姬的手臂,力气大得几乎要将雪姬的骨头捏碎。
“小雪,我们走……快走!”
她拽着雪姬,像是在躲避某种极度危险的传染病一样,连连向后退去,拼命地想要拉开与那个坐在地毯上的“变态”之间的距离。
白金燐子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这一切。
她看着亚子眼中那如同实质般的惊恐,看着亚子拽着雪姬像躲避瘟疫一样后退的动作。
在那一瞬间,燐子的大脑停止了思考。
当她终于意识到亚子那惊恐的眼神意味着什么,当她终于反应过来亚子在脑补什么可怕的东西时……
她那原本因为身为第三者而产生的愧疚、羞耻,瞬间被一种“名誉彻底毁灭”、“社会性彻底死亡”的巨大绝望所掩盖!
*她以为……她以为我也是为了她的身体,才跟她做朋友的?!*
*不!绝对不是!*
*我可以是抢走她男朋友的无耻小三,我可以是下贱的发情母猪,但我绝对、绝对不是那种觊觎闺蜜身体的变态女同啊!!!*
这种认知上的绝对错位,让白金燐子爆发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求生欲。
她再也顾不上自己现在有多么狼狈。
她再也顾不上自己赤身裸体,顾不上自己满身的精斑,顾不上那根随着动作在胸前晃荡的耻辱麻绳!
“不是!!”
燐子猛地从地毯上站了起来!
她站得笔直,甚至因为起得太猛而踉跄了一下。大股的精液顺着她站立的姿势,从双腿间滑落,滴在地毯上。
但她根本不在乎。
她慌乱地、剧烈地挥舞着双手,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绝望与急切,她对着不断后退的亚子,用尽全身的力气大声澄清:
“不是的亚亚!你听我说!我性取向很正常的啊!!!”
白金燐子绝望的澄清声在卧室内回荡,带着破音的凄厉,却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没有激起宇田川亚子任何信任的涟漪。
燐子慌了神。
她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灰紫色眼瞳剧烈地颤抖着,目光在惊恐后退的亚子和靠在书桌边的成家雪姬之间来回游移。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赤裸着身体,像一尊失去灵魂的肉色雕塑般僵立在昂贵的羊毛地毯上。
大腿根部,那些黏稠的精液和淫水还在缓缓向下滑落,滴答滴答地砸在脚边。
脖颈上那根粗糙的麻绳活结依然松垮地挂着,仿佛在无声地嘲笑她此刻的狼狈与无力。
她的双手还维持着那个慌乱挥舞的姿势,僵在半空中。
大脑里的齿轮已经彻底卡死,面对这种完全超出她社恐认知极限、复杂到令人窒息的人际危机,她连一个音节都挤不出来了,只能呆呆地、绝望地僵在原地,像是一个等待宣判的死刑犯。
而在她几步之外,成家雪姬靠在书桌边缘,看着眼前这僵持、撕裂的一幕,心里涌起了一阵难以名状的纠结。
*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瞳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疲惫与荒谬。
他回想起自己最近这几月那堪称魔幻的经历。
从自己的公寓开始,就像是推倒了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
彩和花音,因为他在伊芙家的荒唐,陷入了那种诡异的争锋相对与共沉沦;香澄和有咲,更是在流星堂的榻榻米上,为了争夺他那点可怜的精液而彻底抛弃了闺蜜的底线。
而现在……
历史竟然再一次惊人地重演了。
眼前的亚子和燐子,这对原本亲密无间、在NFO里并肩作战、在现实中互相依靠的好闺蜜,此刻正因为他,因为他这具刚刚被彻底肏开、满是污浊的身体,陷入了彻底闹僵、甚至名誉扫地的修罗场桥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