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微微侧了侧身子,将雪姬大半个身子都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雪姬那柔顺的白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地擦过她的脸颊。
那朵红玫瑰散发着淡淡的花香,而在玫瑰旁边,那串微型的铃铛,随着雪姬自然的呼吸起伏,发出“叮铃……叮铃……”的极轻的响声。
这微弱的铃铛声,在兰的耳边回荡,像是一种安抚,又像是一种证明。
它证明了自己刚刚为他戴上了花,证明了自己此刻拥有着他的体温。
这声音,仿佛给了兰某种底气。
她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试图用前辈的架子来掩饰内心的极度心虚。
“我。。。。。。”
兰的眼神有些闪躲,不敢去看令王那那幽怨的目光。
“咳咳,我……”她的声音有些结巴,脸上的红晕怎么也掩盖不住。
“我这是……帮你减负。”
兰硬着头皮,扯出了一个连她自己都不相信的理由。她扬起下巴,试图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作为前辈……当然要帮后辈多分担一些了……”
这个理由,简直拙劣到了极点。
听着这种毫无说服力的、甚至有些可笑的辩解,令王那心里的怨念更深了。
*什么减负啊!分明就是抢占!前辈太狡猾了!*
令王那在心里疯狂地吐槽着。她的双手在身侧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把小雪大人从那个狡猾的前辈怀里抢回来。
但是,在小雪大人面前,她必须保持自己那完美的形象。
更重要的是,她要顾及RAISEASUILEN整体的“体面”。
作为CHU2大人的“好女仆”,她不能像个不讲理的小孩子一样在这里大吵大闹,那只会让外人看笑话。
令王那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股想要明抢的冲动压了下去。
她咬着下唇,用一种带有浓浓怨念、却又透着一丝撒娇意味的语气,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前辈……也太好心了。。。。。。。”
这句回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虽然在口头上放弃了争夺,但令王那显然不甘心就这么咽下这口气。
她微微探出身子,越过坐在中间的绯玛丽。
她伸出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动作轻柔到了极点。她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雪姬,那双红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极强宣誓主权的意味。
她的手指,轻轻地落在了雪姬那件紫金色浴衣的衣角上。
刚才因为几个人拥挤着落座,雪姬的浴衣下摆产生了一些细微的褶皱。
令王那就这样,当着兰的面,用一种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般的态度,一点一点地、仔细地,帮雪姬将那些褶皱抚平。
大巴车平稳地行驶在离开东京市区、前往山林的道路上。
车厢前部,偶尔能听到巴和益木低声交谈的笑声,或者是鸫温柔地询问六花是否需要喝水的轻柔嗓音。
空调冷气稳定地呼呼吹着,一切看起来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社团合宿旅行。
然而,在车厢的最后一排,那片被高大椅背遮挡的四人座区域,却弥漫着一股几乎要将空气点燃的、无形的硝烟味。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场属于少女们隐秘的、宣示主权的暗中较劲。
鳰原令王那坐在最靠窗的位置,身体微微前倾。
她那双白皙纤细的手,借着“帮小雪大人整理浴衣褶皱”的名义,动作轻柔到了极点。
但那绝不是单纯的整理。
她的指尖仿佛带着某种试探性的电流,有意无意地顺着雪姬那紫金色浴衣的下摆,缓缓地向下滑动。
隔着那层轻薄透气的布料,她的指腹若有似无地划过雪姬大腿外侧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