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摩擦过冠状沟的时候,雪姬的身子会轻轻一抖;慢慢揉弄根部的时候,他的呼吸会变得又深又重。
松树下只剩两人交叠的喘息声。
海风偶尔会掀起羽织的一角,把松叶从枝头吹落几片,落在他们身旁的沙子上。
六花的拇指第无数次滑过顶端时,那里已经湿得很厉害了,她的整个虎口都被浸润得滑腻发亮。
“六花。。。”
雪姬从她肩上抬起头,半闭半睁的眼角染着深浓的红潮。
他抿了抿被吻得发红的嘴唇,那双绯红色的眼瞳对上六花的视线时,里面的欲望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
“我们去别的地方吧……没人会打扰我们的地方……”
六花听懂了这句话的含义,也听出了他声音里那一丝因为忍耐而产生的微颤。
她的大脑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去思考了,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刚才的接吻和触摸中被融得干干净净,现在残存的只剩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抽出手,在雪姬的注视下舔掉了指尖那根黏腻的银丝——咸的,和海水是同一个味道,却又完全不同。
然后她弯下腰,一手穿过雪姬的膝弯,另一手托住他的后背,把他整个人从沙子上打横抱了起来。
雪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草帽差点从头上掉下去,他赶紧伸手按住。
六花把他抱在怀里,发现他出乎意料地轻,比贝斯还轻,比吉他箱还轻,轻得让她心里又泛起一阵酸涩。
她收紧手臂,让雪姬靠在自己胸口。
泳衣的抹胸下面是她的体温和心跳,雪姬的耳朵贴在那里,耳根又红了一点。
“小雪大人不要出声,别被人发现了。。。”
六花自己也觉得这句话很没逻辑。
抱着一个穿羽织戴草帽的白发少年在沙滩上走路,怎么可能不被发现。
但幸运的是,活动区那边传来了响亮的欢呼声和礼炮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
六花趁机加快脚步,沿着沙滩边缘的一排礁石,朝远离人群的方向走去。
怀里的雪姬很轻很安静,只有两只手紧紧攥着她的泳衣肩带。
那个力道像是害怕掉下去,又像是抓住救命稻草。
六花低头看他,只能看到那顶快要歪掉的草帽和他发间若隐若现的银色白发丝。
沙滩上的脚印从两人的变成了六花一个人的。她的脚印比平时深了许多,在身后留下一长串歪歪扭扭的印记,一路通向远处更偏僻的岩石区。
海浪声越来越近。
那些庞大的黑色礁石矗立在沙滩与海水之间,将这片区域分割成好几个独立的小空间。
六花绕过第三块礁石的时候,石头上歇着的一只海鸥被惊飞,拍着翅膀呱呱地叫着飞向海面。
“这边应该没人了。。。”六花自言自语般说了句,声音在礁石间弹了一下就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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礁石后面是一片完全僻静的小小天地。
这块礁石大约比六花高出两个头,表面被海风和浪花打磨得光光滑滑的,靠近底部的部分覆着一层干涸的灰白色藤壶壳。
它斜斜地伸向海的方向,在沙滩上投下一大片浓密的阴影。
旁边的另一块礁石则矮一些,两块巨石恰好围出一个不大不小的三角空间,地面是细软的白沙,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海浪声在这里变得闷闷的,像是隔了一层厚玻璃,远处沙滩上人们的嬉闹声更是完全听不见了。
六花轻轻地把雪姬放在沙子上。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放下一件一碰就会碎的宝物。
雪姬的背脊靠上那块平整的礁石面时,发出一声极轻的吐息。
那顶宽檐草帽早在六花抱着他走来的路上就落到沙子里了,此刻正安静地躺在几步之外,帽带被海风吹得微微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