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两位在乐队里总是闪闪发光、被她视为同伴甚至榜样的前辈的身影。
她们……她们怎么可以这样?
她们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情?就算……就算小雪真的是那种提供服务的人,她们怎么可以这么不珍惜小雪呢?
只给五百日元?这算什么?这是对一个男孩子身体和尊严的践踏吗?她们怎么可以把这种事情当成一种廉价的交易?
伊芙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也随之剧烈地起伏着,上面沾染的汗珠在夕阳下闪烁着微光。
雪姬看着伊芙那变幻莫测的表情,心里的那一丝负罪感因为这接连不断的谎言而越发沉重。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更何况是面对这样一个单纯到近乎透明的“师匠”。
那一丝疲惫感终于压过了他强装出来的冷静。
雪姬忍不住偏过头去,那头如雪般洁白的长发在榻榻米上散落开来,他避开了伊芙那充满震惊、不解以及越来越浓烈的心痛视线,看着和室另一侧的樟子门,眼底闪过一丝迷茫。
而在伊芙的角度看来,雪姬这个偏过头的动作,完全就是一种因为被提及了不堪的身份、因为那份廉价的交易而产生的深深的自卑与委屈。
那落寞的侧脸,那紧紧抿着的红肿唇瓣,就像是一只受了伤、却只能独自舔舐伤口的小动物。
伊芙看着看着,心里的那股酸涩感越发强烈了,甚至连眼眶都再次泛起了红晕。
一种别样的、前所未有的情绪,在她那颗被武士道精神塞满的心里,悄然生根发芽。
那不是对武士道信仰的坚守,而是一种纯粹出于女性本能的、想要去爱护、去保护面前这个人的强烈冲动。
想要把他从那种糟糕的境地里拉出来,想要告诉他,他不该被这样对待。
在这种强烈情绪的驱使下,伊芙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她那原本因为震惊而僵硬的下半身,因为情绪的波动,肌肉产生了无意识的收缩。
那条处于极度敏感状态下的娇嫩甬道,随着她腰腹肌肉的紧绷,猛地向内收缩了一圈。
那一层层温热、湿软的肉壁,就像是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瞬间再次死死地咬合、挤压住了那根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的、属于雪姬的巨大性器。
甚至因为刚才射精完毕,肉棒上沾满了那些滑腻的白浊,这种突如其来的强力绞杀,带来了一种清晰的、黏糊糊的摩擦感。
那硕大的龟头直接被软肉挤压得在宫颈口处重重地顶弄了一下。
“唔嗯……?……”
雪姬猝不及防。
他原本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思考该怎么继续把这个谎圆过去,完全没有防备下半身会遭到这样的突然袭击。
那经过了刚才极致高潮后依然敏感脆弱的神经,被这股巨大的挤压力道和粗糙的摩擦感瞬间引爆。
雪姬没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丝带着浓重鼻音和情欲色彩的黏腻叫声。
他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地向上弹了一下,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榻榻米上的被褥。
这声突如其来的娇喘,在安静的和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伊芙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原本满是心疼的思绪瞬间被打断。
她像是大梦初醒般,愣了一下。
顺着声音的来源,伊芙下意识地低下了头,视线越过自己那平坦的小腹,落在了两人那依然紧紧交合在一起的私密部位。
那些红白相间的粘稠液体依然在不断地向外渗出,将那交界处弄得惨不忍睹。
而她也清晰地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内部的那些软肉,正紧紧地包裹着那一根粗大火热的柱体。
伊芙那张异国风情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然而,在看到雪姬那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的身体、以及那张咬着嘴唇强忍着不发出更多声音的脸庞时。
那个原本单纯的、满脑子武士道的少女,不知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又或者是被刚才那种极致的快感彻底打开了某个不为人知的开关。
她咽了一口唾沫,那双湛蓝色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了一丝混杂着羞涩与好奇的异样光芒。
伊芙微微俯下身,看着雪姬的眼睛,用一种带着试探和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魅惑语气,轻轻地问道:
“小雪……很舒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