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那种事情……”
被自己的晨勃顶醒。
这种充满着男性荷尔蒙和粗俗意味的词汇。
从这个平时连一根头发丝都透着优雅和高贵的国民偶像嘴里,用这种讲睡前故事般的平缓语调说出来。
这种强烈的反差感和背德感,简直比直接的肉体摩擦还要让人感到耻辱。
雪姬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地烧着。
他试图用理智去唤醒这个显然已经陷入了某种不可名状狂热状态的女孩。
“千圣……”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试图将千圣从自己身上拉开。
“时间不早了……”
他的视线有些慌乱地瞥向了床头柜上那个正在显示着时间的电子闹钟。
“今天是……星期一……”
他喘息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断断续续。
“我们还要……还要上学……”
上学。
这是一个多么普通、多么充满现实意义的词汇。
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初中生来说,星期一的早晨,本应该是伴随着慌乱的洗漱、咬着面包冲向电车站的日常。
雪姬试图用这个词,去打破这间卧室里那种被情欲和荒谬塞满的结界,将两人重新拉回那个正常的世界里去。
听到雪姬的话,千圣那正在卖力吞咽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嗯?”
她发出了一声略带疑惑的鼻音。
然后她慢慢地,从那根已经被她弄得泥泞不堪的巨物上方,抬起了头,那双紫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因为被提醒了“上学”而产生的慌乱,也没有那种被现实打断情欲的懊恼。
相反。
千圣那张刚刚因为激烈的口腔运动而沾满了晶莹唾液的脸上,浮现出了一种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般的、带着几分满不在乎的笑容。
“哦。”
她轻描淡写地应了一声。
那语气,就像是在说“哦,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
然后,她伸出那只依然带着几分湿润的手指。
在雪姬那因为过度震惊而微张的嘴唇上,轻轻地点了一下。
“我给……”
千圣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温柔得甚至透着一丝让人不寒而栗的危险。
“我们两个人都请了一天的假。”
“……”
雪姬的大脑在那一瞬间仿佛被一颗无形的炸弹,直接轰回了出厂设置。
(请假?)
(给我们两个人?)
(这就意味着……)
雪姬那双绯红色的眼眸,瞬间瞪大到了极限。瞳孔里充满了那种对于即将到来的、长达一整天未知折磨的极度恐惧。
千圣没有理会雪姬眼底的惊恐。
她那张刚刚在浴室里洗漱过、没有施加任何粉黛的素净脸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