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来说,这半个多月以来的生活,简直堪比一场强度极高、且毫无喘息之机的魔鬼训练营。
从最初在狭小公寓里被白鹭千圣在绝望中索取,到后来在弦卷庄园、在休息室、在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被那些性格迥异的少女们以各种理由“逆推”和榨取。
他这具看似娇弱的躯体,早已经在这种近乎于病态的“久经沙场”中,锻炼出了一种远超常人的、甚至连他自己都感到有些害怕的耐力。
现在,高潮过后的虚脱感虽然依然存在,但他那双绯红色的眼眸里,却并没有多少疲惫,反而透着一种习惯了这种强度的平静。
而在他的身边。
白鹭千圣的情况,显然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这位在舞台上总是光芒四射、体力充沛的国民偶像,此刻正像是一只被彻底抽走了骨头的猫咪,软绵绵地蜷缩在雪姬的怀里。
她身上那件真丝吊带睡衣早已经在之前的纠缠中不知去向,此刻只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雪姬的白色衬衫。
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内侧还隐隐泛着红晕的双腿。
千圣的头靠在雪姬的肩膀上,金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半在沙发上。
她的呼吸虽然平缓,但那微微颤动的睫毛和偶尔皱起的小眉头,都在诉说着她此刻身体上的极度酸软。
“唔……”
千圣在那片带着淡淡皂香的胸膛上蹭了蹭,寻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角度。
电视机正开着,屏幕上播放着一档无聊的午后综艺节目。那些夸张的笑声和鲜艳的色彩在客厅里闪烁,但两人都没有真正把心思放在那上面。
在这份难得的宁静中,千圣那双原本半闭着的紫色眼眸,缓缓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她微微侧过头,看着雪姬那张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睛的侧脸。
“小雪……”
千圣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那是长时间娇喘和被那根巨大器官顶弄喉咙后留下的后遗症。
她开口,语气里带着一种慵懒的、属于正牌女友般的随意。
“你那个乐队……”
千圣的手指在雪姬的衬衫纽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微弱的好奇。
“怎么样了?花音和薰……也在的吧?”
虽然她早就知道雪姬被卷入了一个名为“Hello,HappyWorld!”的奇怪乐队,也知道自己的发小濑田薰和松原花音都在里面。
但这几天因为Pastel*Palettes的真弹演出压力太大,她一直没有精力去详细过问这件事情。
听到千圣的问话,雪姬那双原本漫无目的地看着电视屏幕的绯红眼眸,微微收回了视线。
他垂下眼睫,看着怀里这个慵懒的女孩。
“嗯嗯。”
雪姬轻声应了两下,那清冷中带着一丝沙哑的嗓音里,透出一种对命运安排的无奈与感慨。
“世界真小呢。”
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穿插进千圣金色的发丝中,以一种极为轻柔的力道,缓慢地梳理着。
“只是去组个乐队……”雪姬在心里默默地将那个荒诞的“绑架”过程替换成了稍微温和一点的词汇,“就能遇到千圣的好朋友。”
千圣听着雪姬这番带着几分感慨的话语,嘴角忍不住微微向上牵了牵。
她虽然不知道那个以弦卷心为首的乐队有多么的不按常理出牌,但一想到薰那个家伙满脑子都是浮夸的戏剧台词,而花音又是个遇到事情就容易慌乱的胆小鬼……把小雪这么一个内向、怕生、甚至还有些怯弱的男孩子扔进那个组合里,可以想象他会有多不适应。
“那……”
千圣微微仰起头,紫色的眸子里带着一种长辈关心晚辈般的探究。
“乐队的练习,怎么样了?”
她的视线落在了雪姬那双因为被自己握着而显得有些骨节分明的手上。
在她的记忆里,这双手除了在做那种事情时有着惊人的魔力之外,很少展现出其他的技能。
“键盘……弹得还好吗?”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似乎有了那么一丝不易察觉的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