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姬的大腿肌肉绷得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脚趾在休闲鞋里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如同岩浆般滚烫的热流,正从他的小腹深处迅速地向上攀升、汇聚。
那是一种即将到达临界点、再也无法压抑的释放冲动。
他的腰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每一次抽插都变得更加急促和用力,不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本能地想要在那片温热湿滑的口腔里寻求更深层次的摩擦。
“唔……嗯……”
几声变了调的、带着浓重鼻音的闷喘,从雪姬那被咬得死死的唇缝间漏了出来。
就在那股热流即将冲破最后的堤坝,将他彻底淹没之际。
雪姬那双因为生理性泪水而变得水汽蒙蒙的绯红眼眸里,突然闪过一丝清明的、甚至可以说是带着点绝望的理智。
他猛地想起了昨天傍晚在户山家发生的那一幕。
在那个充满了尖叫与失控的卧室里,在香澄因为剧痛而找回声音、随后又拉着他陷入疯狂榨取之后。
那个神经大条的单细胞少女,竟然是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两人赤身裸体地躺在一起温存的时候,才想起来问他叫什么名字。
那种事情,做都做完了,甚至连最私密的体液都交换过了,却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
这种荒谬、甚至带着点黑色幽默的经历,给雪姬那本就有些扭曲的社交认知留下了一道深刻的烙印。
(绝对……绝对不要有第二次了。)
在这个濒临高潮、理智即将溃散的最后几秒钟里,这成了雪姬脑海中唯一剩下的执念。
哪怕因为一个面包卷而丢掉清白这种事情本身就已经足够离谱,但至少,在把自己的身体交出去之前,得先知道正在享用自己的这个人,到底叫什么名字吧?
雪姬深吸了一口气,胸膛猛地向上挺起。他强忍着那一波波如同海啸般冲击着神经的酥麻与快感,用力地咬紧了牙关。
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扭曲。
他微微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那平坦的小腹,落在了正埋首于他双腿之间的那个银灰色短发少女身上。
“哈啊……你……”
雪姬轻喘着,声音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沙哑、断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砂纸上摩擦过一样。
“你……叫什么?”
他咬着牙,艰难地问出了这句话。
正在下方卖力吞吐的摩卡,听到这个突然从头顶上方传来的问题,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她那双一直半眯着的青色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中缓缓睁开,透过睫毛的缝隙,向上看了一眼那个正处于崩溃边缘、却还要强撑着问名字的白发少年。
那张被情欲染红的漂亮脸蛋,配上那种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带着一点委屈和倔强的神情,在摩卡的眼里,简直就像是一道绝佳的餐前甜点。
“咕啾……咕啾……”
摩卡并没有立刻把那根已经胀大到了极点、几乎要将她的口腔撑破的巨物吐出来。
相反,她故意又用力地收缩了一下两腮的肌肉,舌尖在那敏感的顶端孔洞上重重地刮舐了一圈,引发了雪姬一声难以自抑的颤栗惨叫。
然后,她才稍稍放松了嘴唇的紧绷度,让那根依然在她口腔深处的柱体有了一丝微小的活动空间。
“姐姐叫……”
摩卡的声音有些含混不清,因为嘴里还塞着那根惊人的凶器,每一个发音都伴随着一种粘稠的水液搅拌声,听起来有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淫靡感。
“青叶摩卡……咕啾……叫我摩卡……就好了。”
她一边含糊地回答着,一边依然没有停止口腔内部的轻微蠕动。
那种类似于按摩般的挤压,让雪姬刚刚积攒起来的一点点理智再次面临分崩离析的危险。
“你呢……?”
摩卡那双青色的眸子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甚至还带着点小小的挑衅。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在对方最脆弱、最无法自持的时候,进行这种看似日常对话的反差感。
雪姬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床单,指节已经完全失去了血色。
他听到了“青叶摩卡”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