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不要这么小气嘛!”
心完全无视了雪姬那满脸的泪水和绝望的哀求。她甚至觉得雪姬这种挣扎,就像是小孩子在保护自己心爱玩具时的那种小气反应。
“好东西就是要大家一起分享的呀!让我看看嘛,到底是什么魔法道具这么厉害,居然能长这么大!”
心一边用那种轻松愉快的语气说着让人头皮发麻的话,一边手腕微微一用力。
“撕啦——”,一声轻微但在这个安静的待客厅里却清晰可闻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雪姬那条并不算结实的制服长裤,连同里面那条纯白色的内裤,在心那毫不讲理的蛮力拉扯下,直接被拽退到了膝盖以下。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成了一个绝对的真空。
待客厅里那盏璀璨的水晶吊灯,将冷白色的光芒,毫无保留地倾泻在了那片刚刚被剥夺了遮蔽物的区域上。
没有了布料的压迫,那根属于雪姬的、长达22厘米的惊人巨物,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在一瞬间猛地弹跳了起来。
它粗壮、狰狞,上面布满了因为极度充血而暴起的青色血管。
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透着一种深红色的、属于生命最原始的搏动。
在那硕大的龟头顶端,甚至已经因为刚才被强吻和挤压时的生理刺激,分泌出了一滴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在水晶灯的照耀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
这根器官的体积和那狰狞的形态,与雪姬那只有1厘米的娇小、白皙的肉体,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甚至可以说是畸形的巨大反差。
它就像是造物主在这个脆弱的少年身上,开的一个恶劣、却又带着某种毁灭性美感的玩笑。
雪姬的双手依然停留在半空中,维持着那个试图阻挡的姿势。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停止了思考。视线呆滞地看着自己暴露在空气中的下半身,看着那根正对着天花板、还在微微颤动着的丑陋器官。
极致的羞耻,夹杂着一股深不见底的绝望,像是一股寒冬的冷流,瞬间冻结了他全身的血液。
他甚至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一样,张着嘴,发出微弱的、破碎的喘息声。
而此时,在这个大得离谱的待客厅四周,那些一直如同幽灵般隐藏在阴影角落里、穿着黑色西装的女性保镖们,在雪姬的裤子被扒下、那根惊人巨物弹出来的那一瞬间。
她们那隐藏在墨镜后的视线,不可避免地捕捉到了这一幕。
但即使是这些受过最严苛训练、见惯了各种大风大浪的黑衣人,在看清那个器官的体积时,笔挺的肩膀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微小的颤动。
然而她们的反应,仅仅只是这种程度的微小颤动。
没有一个人发出一声惊呼。
没有一个人走上前来,试图制止她们的大小姐这种荒唐、甚至是构成了严重猥亵的行为。
相反。
就像是接到了某种无形的指令一般,或者说是出于对弦卷心那套“绝对自由”行为逻辑的盲目服从和纵容。
这几个黑衣人动作整齐划一地转过了身。
她们甚至连脚步声都没有发出,便如同退潮的海水一般,迅速地、有序地走向了待客厅那两扇沉重的红木大门。
“咔哒。”
“砰。”
随着最后一名黑衣人退出房间,那两扇巨大的红木门被轻轻地拉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象征着绝对隔离的声响。
在这个面积比普通人一整栋房子还要大得多的待客厅里。
现在,只剩下三个人。
一个因为被下药而陷入深度沉睡、被羊绒薄毯盖着的松原花音。
一个下半身赤裸、被扒光了所有尊严、处于极度惊恐和崩溃边缘的成家雪姬。
以及那个依然跨坐在雪姬上方、低着头、用一种研究外星生物般的狂热目光,死死盯着那根巨物的弦卷心。
整个房间里的空气,似乎都在一瞬间变得粘稠和燥热了起来。
弦卷心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或者因为看到男性生殖器而产生的回避。
她就像是一个最纯粹的科学家,面对着自己从未见过的未知样本,大脑里充满了各种天马行空的问号。
“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