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邬玉还懵着,呆呆望向快门声传来的方向。
“不错,等会儿让人发网上,记得带话题。”姚霜挑了下眉。
“什么意思?”邬玉还想挣,手腕却被贺允寒拉着。
“前辈,该入场了。”贺允寒笑得得体。
“你身上有汗味,离我远点。”邬玉踹了他一脚,自己站起身。
刚睡醒又没睡饱,他整个人气压低得吓人。
“是吗,抱歉。”贺允寒声音里带着几分失落。
“哼。”邬玉没给半点好脸色。
等到工作人员和群演全部就位后,这场戏正式开拍。
等工作人员与群演全部就位,这场戏正式开拍。
大殿内。
萧瑛握着酒杯,已带几分醉意,眼神迷离,唇上沾着细碎水光。
登基三年,凭着父皇留下的充盈国库,他过得肆意妄为。那位素来比他有帝王威仪的兄长萧珵,早已被他远远发配边境。
可近来诸王回京,萧瑛一想到三年未见的萧珵,心头就堵得慌。
没有哪个皇帝,会喜欢一个声望比自己还高的兄弟。做太子时,他这张慈悲清秀的脸是优势,可当了皇帝,反倒被诟病没有帝王气场。
再听说萧珵在封地几乎成了土皇帝,名头比他这个天子还响,郁气更重。
“嗯?乐声怎么停了?”萧瑛揉了揉眉心,沉脸抬眼,却撞进一双平静无波的眼眸。
“皇上。”萧珵行了个标准至极的臣礼。
“你怎么进来的?王公公!”萧瑛朝殿外厉喝。
这才发现,方才殿内的歌姬舞姬、侍从宫人竟全都退了出去,偌大宫殿,只剩他们两人。
“朕倒是不知道,珵王的手,已经伸到朕的宫里来了。”萧瑛眯着眼,又浅啜一口酒。
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远没有表面这般淡定。
“卡——”
导演忽然喊停。
邬玉立刻伸手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心里暗骂,这服装师怎么搞的,腰带都没系紧,他稍微一动就像要松掉似的,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刚低头整理,工作人员立刻上前拦住:“邬老师,这是造型要求,不能动。”
“可是!”邬玉刚要反驳,便看见经纪人姚霜在一边冷冷看着他,只好把话又咽了回去,但脸上却是藏不住不满。
“小邬,你刚才醉酒的状态不太对,还是太清醒了。”
“知道了,导演……”邬玉抿着嘴,心里不太痛快。
他又没怎么喝过酒,哪知道真正喝醉是什么样子。
签了小公司就这点好,不会强迫他出去陪酒,毕竟小公司也没什么资源局。后来他一炮而红之后,更是任性得不得了,公司也一直惯着他。
一连又试了几条,邬玉还是不在状态。甚至因为老被喊卡,心里烦躁到犯了忘词这样低级的错误。
“没事的,不然先让前辈休息一会儿吧,先拍我的单人戏份吧。”贺允寒在一旁打圆场,“我刚好把明天那部分词也背了。”
“不用,我准备好了,先拍这场。”邬玉本来都想松口,一听贺允寒这么说,反倒硬撑着不肯歇。
导演斟酌开口:“要不……换真酒?小邬,你今天也就这一场重头戏。”
的确,邬玉的戏份大部分集中在萧瑛太子时期,后面基本上都是贺允寒的主场。
“行,那就用真酒。”邬玉一咬牙同意了,早点杀青,早点远离贺允寒。
不得不说,换了真酒之后,光是闻到那股酒香,邬玉就觉得有些昏昏沉沉的。
补好妆,道具组把酒端上来,邬玉好奇地先拿一小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皱着眉咂了咂嘴。好像还行,他原来以为会更辣一点,但还是不好喝。
“前辈,你可以吗?”贺允寒走了上去,神色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