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川觉得他的某些性癖是这七年变态了才有的,其实不然。西奥多性成熟得很早,也懂得这方面懂得的很早。多谢他那个重欲且无耻的父亲,以及两位骨灰现在在宇宙里飘荡的兄长,几乎所有形式的癖好,他都曾主动的,被动的,了解过。
他目前对谭川展现出来的,也是冰山一角。
一旦开了这个阀门。
他觉得,自己就会做出更多过分的事情。
他本人,还有他的生殖器官,是真的很贱。
西奥多如是自我评判道。
“哥哥不需要你替我做这种事。”西奥多顺着他的后背,“你要做的是,是躺好就够了。”
谭川不太高兴。
自己好不容易想要主动给西奥多做点什么,他居然不要?
他不吭声,难得的胜负欲又上来了,抬脚踩向西奥多的皮带。
略微向下,果然听见西奥多性感的低哼。
“哥哥说是这样说,但你看起来也没有比弟弟我好到哪里去。”
西奥多捏住他的脚:“放心,哥哥自己会主动讨食。”
他抬手把谭川拉到跟前。
少年上半身还穿着学院的制服,端庄明媚的黄色马甲和白衬衫,下半身则因为要换腿袜,换成了到大腿的短式西裤。
腹部里似乎有根筋突然抽紧,谭川猛地弓腰,上半身趴伏着桌面。五指胡乱抓过一支钢笔,笔尖嵌进木桌里,留下一道生涩呻吟的划痕。
偌大的书桌,从远处看,根本看不见书桌下发生的任何事情。
只能看到少年趴在那里,泫然欲泣般,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淋湿了,白色的皮肤透出诱人的粉红,显得色。情而甜蜜。
西奥多真的是个,非常会讨食的人。
“咚咚咚。”
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敲响。
手里的钢笔划拉出一道刺耳的滋啦声。谭川急促呼吸,一只手伸下去摁西奥多的脑袋:“有,有人来了。”
桌底下传来的声音含糊,夹带水声:“谁?”
谭川看向桌边的显示器。
“雷…雷恩。”
“让他进来。”
“?!”
“你疯了——”
话音刚落,门突然自己打开。
在那瞬间,谭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一本书,打开挡住自己的脸。
“小殿下?”雷恩进来一愣,“怎么只有你在这里,陛下出去了吗?”
书后,谭川咬着嘴唇,手指掐得发白。根本没办法去回答雷恩的话,生怕自己一张口,出来的就是一声扭曲的低吟。
可旋即他突然抖起来。桌下,是西奥多用自己的嘴巴提醒他:我亲爱的弟弟,你该回答雷恩的问题了。
谭川不得不勉强出声:“他…出去……了,你有什么事,明天,哈…明天,再来吧。”
“陛下居然会留小殿下自己一个人出去,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吧。”
“大概是……嗯…是吧。”
我求求你了,雷恩,我的雷恩执行官,我的大哥,你赶紧走吧!
但雷恩偏偏刚做完工作,这个时候正处于空闲期。
他本身就很亲近谭川,这个王宫里,大多数官员都是公式化且冷冰冰的。能够亲切聊天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但林戚前辈在休假,林尤安小后辈不做司机的时候,也算是半个文官,也是要干其他活的。
他一度觉得林尤安小后辈很辛苦,身兼数职,偶尔,他的林戚前辈还要压榨他去干活。但林尤安小后辈傻乎乎的,只要跟他说是陛下让做的,就能把活干得非常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