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跳加快,微微启唇,任他施为。
唇齿相依,莫名生起了火花闪电,令她肌肤酥-麻,身躯不停地发颤。
在他挑开她牙关之时,忽然一阵乱风打断旖-旎。
“扑棱。扑棱。”
公良瑾动微顿,退开,偏头望去。
只见大青鹰蹲在书桌边上,扬起左爪,毛茸茸的鹰脸摆出一副活灵活现的为难表情。
“抱歉,忘了颜青信。”他将她扶稳。
颜乔乔面无表情地看鹰翼:“许久未吃过蜜汁鸡翅了呢。”
青鹰把脸拧到另一边,假装听不懂。
它撇爪,将信筒递上。
颜乔乔取出信帛,视线一扫,额角顿时突突跳疼。
原颜青这个二傻子发现阿爹在给她准备嫁妆,立刻不答应了,说小妹给王八蛋骗私终身,阿爹居然跟头脑发昏。他写信过是为了告诉颜乔乔,他,颜青,这就亲自杀上京陵削人狗头。
颜乔乔捂住脑门,幽幽叹息。
她完全可想象出颜青不问青红皂冲阿爹咆哮的样子。被他这么一吵,阿爹都懒得告诉他实情,干脆随便他扑腾。
这就是命中注,该有一劫。
公良瑾不必看信也能心领神会。他垂眸,微微地笑。
颜乔乔望向青鹰,语气沧桑:“你走吧小青,我没有信件要交给一个死人了。”
青鹰垂喙,挠了挠胸口的茸毛,然后振翅离去。
“殿,”颜乔乔用指勾住公良瑾束带,“在被颜青连累灭族之,且让我及时乐罢。”
公良瑾失笑,躬身,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房。
才到廊,便听到传音铃“叮叮”响。
“这么快就送死?”颜乔乔无言望天。
既然如此,今日便让殿给他个教训,帮他长长心。
叹息间,传音铃中飘出访客有礼貌的声音:“长辈到访,屋里有人吗?”
慢吞吞的调子,透过传音铃隐约有一点失真。
颜乔乔:“这傻……”
公良瑾俯身,将她未完的半句话封回腹中。
他咬她的唇,气音低沉:“是我父亲。”
颜乔乔:“!”
好险好险。
他将她放到木廊上,抬,替她整头发和衣裳,然后携穿过庭院,给帝君开门。
门站帝君与君后。
颜乔乔弯起眼睛,抿起唇角,笑得人畜无害,迎两尊大佛进入庭院。
“您二位亲自微服私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