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周日?和我们家人见一面怎么样?”
贺悬:“……”
贺悬:“啊?”
等到见面的时间都敲定好,姐姐起身告辞之后,贺悬才发觉整件事的荒谬之处,严格来说,他们应当算是炮友吧?
炮友见面?合适吗!
送走凌樾的姐姐后,贺悬立即拉住凌樾。
“你们家难道秉承的家风是,不允许有婚前性行为?”所以只要是发生关系,都要带回去见家长?贺悬惊愕地问道。
凌樾:“……”
他沉默了几秒,承认了,“嗯。”
贺悬震惊地松开了手。
家风纯正,这是挺好的,不过……
同性恋也需要遵守吗?
这是不是就有点保守了?!
“你刚刚怎么不说?”贺悬问他,“直接告诉你姐……”
凌樾似乎也没反应过来,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用一种“你以为呢”的眼神。
贺悬也把自己说服了,心说好吧,要是在这样的家风之下,估计承认自己有个炮友,后果可能更严重吧。
“那你们家是真的很守规矩了。”贺悬最后只感叹道。
好在也不是无法挽回,毕竟同性之间也不结婚,见了面无非就是认识一下,过段时间等分开了再说不合适就行。
想明白这一点,贺悬也不再费心思了。
周日,贺悬被凌樾接到了他们家。路上,贺悬还有些疑惑,“不是去餐厅?”
“算是家宴。”凌樾解释道:“我父母更喜欢家庭里的氛围。你喜欢在餐厅吃饭?”
“不不不。”贺悬不敢有要求,“你们的主场,不用在乎我的想法。”
凌樾的家确实很大,也很有格调,花园里种满了精致的花卉和地被植物,不过贺悬对此没有研究,说不上那些花的名字,但足以见得主人的用心。
两人刚进门,管家过来帮贺悬拿东西。贺悬问了凌樾家长的喜好,准备了一些简单的礼物。
他把东西递出去,一位妇人也走了过来,“小贺。”
贺悬微笑,“阿姨好。”
凌樾的母亲倒是跟贺悬所想的很相似,礼貌温和的贵妇人,她收了贺悬送的小丝巾,挽着自己的丈夫,温婉地笑。
他们在路上稍微堵了会,餐厅的菜似乎都备好了,贺悬刚落座,管家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来,是一道清蒸鱼,鱼头冲着他。
“听凌樾说,你们那边好像有这个规矩。”凌樾的母亲这样说。
说的是鱼头朝向问题,贺悬得体地笑,心下却有些奇怪,这些事只是和凌樾相处时的一些smalltalk,就没必要跟家长说这些了吧?
不过他面上不显,规规矩矩夹了一筷子鱼肉,准备走流程,等待凌樾家长盘问。
他以为会被问到很多问题,并早在心里盘算好了一些谎话草稿,但凌樾的父母只简单问了他的事业,倒是凌樾的姐姐对戏剧有点了解,后面主要是他们两人在聊天,其他人倾听为主。
没有人来找贺悬问东问西,他乐得自在,正好和那个鱼头大眼瞪小眼。
凌樾的姐姐听完他在国外的一些项目,点头道:“你的能力很不错。我身边也有一些朋友,有机会的话介绍你们认识,可以合作一下。”
贺悬眼睛亮了起来,姐姐说的几个人他也早有耳闻,没想到居然还能搭上线,“好呀,姐姐。”
他主动出示二维码,加上凌樾姐姐的好友。
凌樾的母亲忍俊不禁,给他盛了碗汤。
这场饭局快到了尾声,贺悬一直很放松,夹了一口鱼肉,专心致志用嘴巴分拣鱼刺。
“那不然婚事定在下个月?”凌樾的父亲擦了擦嘴,开口。
这辈子没被鱼刺卡住的贺悬,第一次在吃鱼时呛咳起来。他连忙看向身边的凌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