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你啊。”宁枞这时真的有些委屈,“我就不会难过吗?”
以上是他的总结发言。
“好了。”他吸了吸鼻子,松开手,宣布道:“你可以说话了。”
“你之前好像不喜欢我这么叫你。”陈砚深解释:“我怕你不喜欢。”
“猜到了。”宁枞回答,他毕竟在之前那段关系中得到的安全感要更足,也因此才敢去想另一种可能。
说到这里好像也就不忍心再去指责了,“算了,暂时扯平。”
“没有。”陈砚深立刻把他抱进怀里,“是我错了。”
他知错就改,“宝宝。”
陈砚深依次解释,“我之前对岑岳说我们没谈恋爱,是因为……那天我看见你跟岑岳见面。”
宁枞抬头,反应过来了,“那天你在片场?”
“嗯。”陈砚深承认了,“当时我在签剧组的合同,就在你们对面的楼上,看见你送他来影视城。”
“我那是来看你的!”宁枞正要发作一番,却被他下一句话打断了。
“当时你还给他送花。”陈砚深用很平淡的语气描述当时看到的场景。
但他抱着宁枞的手臂力度却十分大。
宁枞没说出口的话被这么一勒,也尽数丢掉了,他只好顺着陈砚深的话仔细回忆。
“……”好吧。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段。
“没有。那是不要的东西而已,我拜托他帮忙丢掉。”他简单解释了为何会遇见岑岳,“再说人家都谈恋爱了,我凑上去干嘛啊?”
这话听起来有歧义,宁枞又多解释了一句,“没谈恋爱也不可能。”
听了这句“不可能”,陈砚深才稍稍放松力度。
宁枞察觉到不对,皱眉,“那天你不是生病?”
“……”
“嗯?”宁枞逼问他,“趁着自己生病还弄我,我看你可怜,没跟你计较。”
“但原来你是骗我的。”宁枞眉骨微压,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有一就有二,这种靠着演技骗他的事情,这个人到底做过多少次?!
“从实招来!”他恶狠狠地在陈砚深的肩膀上咬了一口。
陈砚深生生受着,反正不疼,他拒绝招供,也担心堵死自己的后路。
“但是……”陈砚深继续说:“后面他很晚了还给你打电话。”
“那是因为有时差。”宁枞想起这回事了,逼问的气焰消了下来。
带入陈砚深的视角,几件事连在一起看确实挺让人误会的,何况自己的态度也不明不白,也难怪他会多想。
“你以后有事当场跟我说行不行?”宁枞叹了口气,“不然您在那里要被气死了,我这边什么也不知道。”
说完这话,宁枞审视了一下自己,发现他本身也有这个毛病,不过他坚持宽以待己,“好不好?”
“好。”陈砚深从善如流,“你也一样,好不好?”
“我尽量。”
发泄完了,宁枞后知后觉有些不好意思,他用手背贴上自己的脸颊,想要把热意镇下去,偏偏身上还挂了个热源。
他把人挥开,“先松开我。”
但没了支撑也不行,他腿一软,又跌坐回去,“嘶”了一声。
“还好吗?”陈砚深连忙来扶他。
宁枞狠狠拍了下他的手心,“我身上还痛着,现在来装什么好人?”
他艰难探出身子,找回自己的手机,翻到通话页面,方才来电的人是伊森,怪不得刚才又要发作一番。
“你怎么随便是谁的醋都要吃?”宁枞觉得好笑,“刚认识贝维的时候,不会连他的醋也要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