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深动作一顿,“真的?”
“不然呢?”宁枞用指腹揉开他紧绷的眉心,“早晚都要公开的,随便你。”
陈砚深观察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半晌,终于撤开手,下一秒,重新握住他的。
宁枞被他这么一打断,也没了力气,跌坐下来。
等到最后,宁枞刚要休息,却被人用小臂将他一揽,翻过了身,拍了拍他屁股,“腿。”
宁枞把腿并起来。
“我没力气了。”宁枞小声说。
一双手修正好他的姿势,陈砚深的呼吸吐在他耳边,“不劳你费心。”
很陌生的感觉,这是他们第一次用这样的方式。
宁枞更喜欢能够看到脸,显然今天不太允许。
他自己是没有力气维持,好在有人帮他调整,但这个人帮忙好像也要收取报酬,在动作时手也没停,还要时不时落下一掌,间隔和数目都毫无规律,让他爽一下痛一下。
“你手在抖。”
“冷的。”宁枞咬牙。
这话显然是搪塞,车内暖气够足,他的上半身还被衣服紧紧裹着,现在掌心都源源不断冒着热,哪里会冷。
“是吗?”他用手捏了捏宁枞的后颈,撸猫一样轻轻划过脊背,“我以为是爽的。”
等结束时,宁枞又设了一次。
陈砚深捞他半跪起来,拨开那块布料,用手覆上那触感极好的地方,轻柔缓慢地揉着,此时那里有些微微发烫,他猜想可能泛着粉红色,很漂亮。
“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宁枞重新跨坐在他腿上,骂他:“否则你这算是家暴。”
陈砚深仔细端详了下宁枞的表情,确定他不是不喜欢,这才凑近他耳边,轻声说:“这是你欠我的。”
宁枞十二分的不解:“我什么时候欠你这个了?”
他刚刚不就轻轻打了一下?
虽然这个人下手也不重吧,但是很磨人,如果只是作为“还债”,没有必要这么折腾他吧。
“这个理由不通过。”宁枞驳回,“你换一个。”
“好吧。”陈砚深轻声笑,“那当作我们之间的情趣吧。”
他凑近宁枞耳边,放柔声音哄他,“法官大人,有很多伴侣之间也会有这样的行为。”
宁枞微微偏开头,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两人胡闹的时间也不短了,陈砚深开始收拾残局,他从车底下捞出那串月牙项链,正要随手放在某处。
宁枞“喂”了一声,叫住了对方,他抬了抬头,修长的颈线顺势展露,“给我戴上吧。”
“……”陈砚深愣了片刻,半晌才开口,“我送你一个更好的吧,这个不值钱。”
“那你为什么留了这么久?”宁枞反问他,“难道当时你误以为这是白玉雕琢而成的,价值连城?”
“……”
价值当然不是这么算的。
他明白了宁枞的意思,将项链解开,给宁枞戴上,月牙形状倒是很适合他。
“不错。”宁枞审视片刻,毕竟这道具当初也是自己挑的,哪有嫌弃的道理。
“什么不错?”陈砚深正在给他穿衣服,没看见他的动作。
还能是什么?
宁枞的声音带着倦意,“夸你的,说你技术不错。”
“谢谢。”但这人听了夸奖的话还不满意,顿了片刻又问:“和其他人比怎么样?”
又开始了。
为什么总要这样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