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宁枞疑惑道:“我并没有告诉过你吧。”
何止如此,除了亲近的人提醒,他自己都记不得生日。
陈砚深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点了点。
宁枞确实没有跟他说过,是他自己查到的。
在宁枞出国的那段时间,陈砚深找到了他在外网的社交平台,虽然近乎荒废,但偶尔还是能从中窥探到一点动态,去年的这个时候,贝维祝宁枞生日快乐。
但既然决定连曾去过美国的事情都不说,陈砚深自然不会主动提到这些。
好在宁枞已经有了猜测,“我妹妹告诉你的?”
陈砚深认下这个说法,“嗯。”
宁枞查了,这家餐厅是近几年才开的,自然不是娄枝打听到的。
“餐厅也是你选的?”
“是。”陈砚深当他误会,为自己辩解,“但我只给出了提议,并没有要求出席。”
也没有人在意这个。
宁枞在心里轻声说。
但他开口只是问,“这个也需要还吗?”
“什么?”
宁枞看向窗外,“你算得好细,我给你过生日,现在你也要还我。”
“不是要还你。”陈砚深否认这个说法,“之前就想带你来这边,只是当时……”
他换了个用词,“没赶上而已。”
没赶上。
这句话轻轻扎了宁枞一下。
当时他们已经分开了。
“那现在要去哪?”宁枞轻轻问。
“马上要进组了,前几天不是只能一个人喝酒?”陈砚深眼底掠过一丝笑意,“怪可怜的,给你补一个。”
目的地似曾相识,以前宁枞经常跟丛飞那群富家子弟喝酒,来的就是这家。
一进去,更是眼熟,丛飞叫的正是之前那些狐朋狗友。
“好久不见宁少爷,出国镀金归来,感受如何?”
“快来玩游戏!不醉不归啊!”
宁枞看向旁边的人,“怎么想到要带我来这里?”
陈砚深用单手圈了他一下,“丛飞说,以前你跟他们在一起会开心一点。”
宁枞身形微顿,他这几天的状态不对,陈砚深并非毫无察觉。
两人落座,酒桌上正玩着游戏。
“你不敢叫,喝酒喝酒!”
那边的人招呼他们,“还带了位新朋友,幸会幸会啊。”
“玩什么呢?”丛飞刚从卫生间回来,问。
他们三个到齐了,那人才宣布,“你们仨互相喊爸爸,谁不喊谁喝。”
丛飞惊讶:“玩这么大?”
“这才哪到哪?”
“对,不喊不准落座,要么就自罚三杯。你们选吧。”
这就是宁枞之前那堆酒肉朋友,关系不近不远,看见有不认识的人也懒得问,核心目的就是喝酒。痛苦的时候,跟这些人交朋友确实合适。
丛飞打了个哆嗦,心想他可不跟情侣一起玩游戏,率先喝了三杯酒,“我可不陪着,让这俩人互相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