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青宴结束后,一群醉鬼各自解散。
宁枞也没少喝,刚进房间,便学着树袋熊一样,把自己挂在了陈砚深身上,不停往他身上蹭。
陈砚深托住他,“我先开灯。”
宁枞拦住他的动作,带着酒气的吻悉数落下,毫无章法,似乎是醉得很厉害。
陈砚深便先停下了开灯的动作,和他缠吻在一起。
两人接了个长长的吻,陈砚深正要抱起他往床边走,宁枞却忽然推开他,自己摸着黑朝里走。
陈砚深怕他看不清摔倒,立刻开灯,转过身时,宁枞已经把自己摊在床上,成了薄薄一片。
他摇摇头,往床边走去。
床上的醉鬼率先发话,“你先去洗澡。”
单听他说话,陈砚深判断他的意识还清晰,只好照做。等再次从浴室出来时,床上的人又换了个姿势,正盘着腿抽烟,烟雾斜斜地从他的嘴边向上升腾,整张脸也朦胧在烟雾之后。
“要不要做?”见他出来,宁枞吹了个口哨。
“先等等。”陈砚深敏锐地察觉到他的不对劲,这人今天实在是有些亢奋了,“你怎么了?”
他几步走到床边,捧起那张烟雾中的脸,宁枞发出一声疑问的“嗯”。
“眼睛怎么红了?”陈砚深捧着他的脸,皱眉。
“哦。这个烟呛到我了。”宁枞扭开脸,嫌弃道:“不喜欢这种粗烟。”
他手上这根烟是刚刚别人递的,比他平时抽的那几款要瓷实许多。
陈砚深仔细瞧着他脸上的表情。
宁枞任他看,片刻后,很不满地骂他,“看什么看,很好看吗?”
这话要怎么接,不能否认,但如果真的说好看,这人应该会更生气。
“你觉得呢?”陈砚深反问。
宁枞挣开他的手,双腿圈住他的腰,把人往床上带。
但他的重心没有站着的那人稳,被人伸手一揽,直接腾空而起,趴到了人肩上。
宁枞不满,仍旧要带着人往后走,但对方纹丝不动,宁枞气极,踹了几脚。
一番动作下来,两个人都起了反应。
“要不要做?”喝醉的人继续问。
不是说喝醉的人硬不起来吗,难道人的体质不同,有些人喝醉就会撒娇?
陈砚深无奈道:“你到底喝了多少。”
宁枞不想跟他废话,还是要往他身上蹭,像一条柔软的蛇,努力给自己寻找落点。
陈砚深叹了口气,搭上他的腰,“我帮你。”
他顺势把人放到床上。
宁枞背后软着陆,这才瞅他一眼,“你不做?”
陈砚深叹气,他其实不太喜欢趁着宁枞喝醉时动手,主要是怕自己没轻没重,“等你清醒一点。”
好烦,不想做了。
宁枞从他手上滑落,往旁边一滚,说话也像挑刺,“这么规矩啊,你干脆等结婚后再做好了。”
“宝宝。”陈砚深这次是真觉得他醉了,无奈地阐述现状,“我倒是想,但目前来看,我们要结婚只能去国外。”
他把结婚这个词放在嘴边咂摸了几下。
这词从宁枞嘴里说出来,很新奇。
宁枞拒绝:“不想去国外。”
“好。”陈砚深在宁枞身侧躺了下来,不和醉鬼理论,什么都顺着他,“那就不去。”
但是完全把自己的路堵死也绝非明智之举,他又补充道:“在国内的话可以办个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