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枞这才意识到,房子恐怕不是丛飞给他的,“这钥匙谁给你的?”
丛飞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你觉得还能是谁?”
宁枞递钥匙的动作收了回去。
果然,丛飞开了口,将钥匙的前世今生娓娓道来。
“自然是你的前男友同志。虽然此人现在和我解约了,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时候也得好声好气跟我说话,还得求着我给前男友递钥匙。”
“……”
宁枞把钥匙接过来了。
坐上车,司机问他去哪,宁枞沉吟片刻,报了丛飞给的地址。
但听闻影帝最近的通告不少,估计是没时间回来的。
他没去过陈砚深家里,但几乎闭着眼都能想到他的装修风格,他不知道密码,只好用那把钥匙开了门,门内景象果然与他所想大差不差,房间整体走的简约风,放眼望去,最有生活气息的是客厅里的鱼缸,里面的鱼来回穿梭,欢快地吐着泡泡。
宁枞盯着看了会,试图从中找出记忆中的两条鱼,但还是失败了。
他坐在沙发上,落地窗外天色逐渐暗下去,催促着他思考,如果男主人晚上不回来的话,他是否真的要在这里住。
虽然给了他一把钥匙,但擅自进入他人私密空间终归不太好。
贝维在此时发来消息,问他临行前晚上如何安排。
宁枞接收到了他的暗示,在国外时,二人在正式工作前往往要通宵一晚,用来喝酒、玩牌,总之把精力抒发殆尽,然后从零开始,在排练中充电。
果然,贝维问他要不要去酒吧,可以来接他,两人进行一场最后的狂欢。
宁枞也没想好自己晚上去哪,随手回了个好,并报了个地址。
解锁的密码声在此时响起。
宁枞有些惊愕。
房子真正的主人回来,手里还拎着一袋子食材。
陈砚深看见沙发上的人也未表现出意外,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怎么躺在这里?”
他站在宁枞身前,背后是那个不算小的鱼缸,宁枞指了指,“感觉这个房间只有那些鱼还有生活气息。”
陈砚深笑了笑。
宁枞问:“这是之前那两条鱼的后代吗?”
“算是。”
宁枞不明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血缘关系还有一半一半的回答?
陈砚深公布答案,“当初那两条鱼是公的。这是他们各自的后代。”
宁枞:“……”
原来如此。
“之前那两条在哪?”
“……”
宁枞疑惑抬头,身前的人凑近了些,告诉他:“不在了。”
他很惊愕:“你把他们养死了?”
面前的人忽然沉默了。
一口大锅从天而降,导演罔顾生命周期,竟然试图让两条小小的鱼跳出轮回规律。
陈砚深无奈解释道:“自然死亡。”
宁枞一怔,他们分开的时间算下来也只有三年,居然能把两条鱼熬死。
陈砚深伸手摸了摸他的眼睫,“在想什么?”
“没事。”宁枞伸手抱住他,将他的身体往下带,光想不太充足,需要凑近才能看见陈砚深的耳洞,“就是在想,当初说要送你一副耳钉,后来居然忘记了。”
上次提到耳钉应该还是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