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深在一旁沉默不语。
从不穿西装的人,怎么去参加一个生日宴,就开始西装革履了。
他觉得宁枞哪怕是站上领奖台,都只会穿那些花哨又招摇的衣服。
不是因为他自己,那就是因为别人了。
他笃定道:“不好看。”
宁枞被噎了一下,觉得自己真是遇到一个不可理喻且不听劝解且不懂风趣的演员!
气死了。
他深吸两口气,“给你一次机会,重新说。”
他生气时眼睛会比平时要亮一些,嘴角微微向下绷着,很可爱。
抱臂的动作使得西装将腰线勾勒得更明显,陈砚深的目光在他身后停留片刻,“只是说衣服,又没说你。”
也有好看的地方。
“哼。”
勉勉强强吧。
宁枞接受了这个解释。
“去酒会穿这么正式。”陈砚深状似好心地提醒他,“等到喝得烂醉如泥可没人扶你。”
“你以为我是你?我当然不会醉。”
陈砚深冷笑:“是吗?”
“对。”
“我酒量很好的。”宁枞很自信,“那种喝醉酒就给人打电话,让人来接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陈砚深反唇相讥:“但愿。”
两人不欢而散。
*
和星帧签合同的速度很快,宁枞作保,并不用担心阴阳合同。
丛飞仔细打量了他,“本来我手上正巧有一部戏,想推荐你去试试,可惜时间撞了。”
“跟着宁枞挺好的。”
他一口一个宁枞,丛飞以为他们之间关系很好,想来也是,不然宁少爷怎么还请他帮忙。
思及此,他也开玩笑道:“宁枞说你是个好苗子,我不签你会后悔。”
宁枞嘴里的话十有七八都是假的,不可信。
但陈砚深的嘴角还是稍稍扬起一些。
“他今天怎么没来?”丛飞问。
哪壶不开提哪壶,陈砚深的嘴角上扬的趋势暂停,“去参加顾导演的生日宴。”
丛飞来了兴趣,了然道:“那应当不是为了顾导演去的。”
陈砚深默认。
或许是宁枞一向大张旗鼓,此时没人觉得宁枞是因为迫切要为导演庆祝生日,都默认他是要去追人。
丛飞大概是学不会看脸色的,继续问:“说起来,你和岑岳不是一个学校的吗?他这个人怎么样?”
他本以为这样的谈话会拉近关系,毕竟八卦是人的天性,但眼前这个新签约的演员眉眼冷淡,嘴角平直。
“不熟。”
看来这人不是爱八卦的性格。
丛飞没起疑心,安抚道:“没事,可能以后就熟悉了。”
这话陈砚深不爱听,蹙眉问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