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深摸了一把,意味不明,“你好熟练。”
“一般般吧。”宁枞不想与人论长短,只想求个痛快,此人动作十分之慢,已经惹怒了他,他故意挑衅道:“比起你那当然是。”
陈砚深眸色深了深,没回他这句话,手上的动作一顿,猛地抬身。
“唔!”宁枞咬着嘴巴,脚趾受惊般蜷在一起,被迫远离了床面,将身体绷成一条流畅的曲线。
宁枞以前只知道有游走性的疼,此时发现这个词与痒也适配,有人好像在他身上寻找什么东西,如石子投入水中,引起圈圈涟漪,此起彼伏。这打扰的手指最终在某个地方停下,拇指和食指一按,向他展示,“果然,用力就能看到。”
宁枞……宁枞拒绝用力。
他的懒惰成了习惯,此时自然也提不起精神来。
但是拒绝的态度在此时似乎是无效的,他只好闭上眼睛安静感受着。
他在橘子和烟草的味道中,慢慢放缓了呼吸。
“宁枞。”陈砚深忽然叫他的名字,宁枞迷糊之间只能“嗯”了声。
他听到陈砚深说:“可以不可以?”
宁枞没有回答,心想都到这时候了,为什么还要这么礼貌地询问,不知道是从哪里学到的先礼后兵的手法。但是他不回答,陈砚深又的确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好像真的要得到他的许可才行。
“我不说你就不会动了吗!”宁枞咬了咬牙,亲了他一口,又用最后的力气给了此人一拳。
陈砚深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个吻,同时为自己辩解,“怕你痛。”
他的手指轻轻擦过宁枞的眼睫处,指尖上的触感很奇特,眼睫扇动时,像是蝴蝶降落在手心。
宁枞被迫无奈,只得开口,“可以。”
陈砚深仔细听着,宁枞说话时很小声,还有一些出人意料的羞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误判。
又或者的确如此。
……
“还好吗?”
陈砚深的手指轻轻擦掉他眼角的泪,像是对待需要精心呵护的瓷器。
宁枞艰难地开了口,“嗯。”
呼吸像清风一样攀附在耳侧,宁枞听见有人在夸他。
“好乖。”
……
*
次日,宁枞醒来时,眼神先放空了许久,等待着身体归位。
一只手轻轻摸索过来,强行改变了他视线的落点,宁枞眨眨眼,开口时嗓音比昨天要更哑。
“我昨天喝多了。”
喝多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可以用来回避一些事情。
他的态度似乎和之前每次醒来也并没有什么不同。
“嗯。”陈砚深摸了摸他的头发,照旧亲了亲他的脸颊,“我也是。”
宁枞这才安心闭眼,顺势往他手心一倒,“那你酒量真的很差。”
“嗯。”
宁枞缓了一会,终于有了点力气,掰过他的脸,左右看了看。
“怎么了?”陈砚深任他摸。
“长得个渣男脸,你技术怎么这么差?”宁枞语气中颇有些嫌弃。
都是同一个灵魂的话,怎么性经验不能一起转移过来呢?
陈砚深吻了他的耳廓,“不好意思。”
痛苦的人会反复抱怨,“你平时都不看那什么电影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