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深先取了药水,“低头。”
宁枞听话地将脑袋送到他面前。他系浴袍很潦草,此时大剌剌敞开,从陈砚深的视角,能看到他胸口的一片红,他本人还若无所觉。
“这是不是全世界最小的海?”宁枞打趣道。
陈砚深没理他天马行空的想象,专注地把药水滴好。
宁枞还不满意,他低下头,要求道:“你要从耳朵后面再滴一下。”
“别动。”陈砚深伸手将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向下按了几分。
宁枞的视线从虚空中的一点挪到了某个地方,接着立刻转向地板。
第一个念头是,这个姿势可真糟糕啊。
第二个念头是,哇塞,可观。
“在做什么?”
陈砚深已经按照宁枞的要求上了药,面前的人却仍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一动不动。
上完药还不起来?
“真厉害。”宁枞称赞道。
“?”
“咳,没什么。”宁枞起身,忽然想到什么,“你是不是有个老师来着?”
陈砚深知道他说的是怀越,怀老师曾经也指导过他的母亲,算是对他有恩,“嗯。”
“他知道你跟我的关系吗?”宁枞好奇。
“不知道。”
“那他要是知道你被包养了,会不会痛心疾首?”
陈砚深还真顺着他的话思考片刻,“大概不会,他会让我抓住机会。”
“你怎么这么好玩。”
宁枞乐不可支,把自己一倒,就陷入在床上。
那本就半遮半掩的浴衣更是无力维持。
只看画面,活像是要大。做一场。
但两人都没有这个心思,衣带半解,其他心思却并未冒头。
陈砚深把宁枞的衣带提起来,“衣服穿好。”
“你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选你?”宁枞由着他系。
陈砚深自然听到宁枞刚刚对那人的胡言乱语,不过对于宁枞为何选他,“不感兴趣。”
他将一杯水递到宁枞嘴边,是刚刚让酒店送来的,试图堵住他的嘴,“醒酒的。”
宁枞接过来,舒服地叹口气,“有心了。”
他很快把醒酒汤喝完,而后便翻脸不认人,朝陈砚深伸手。
“不过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快来抱我。”
若用包养来定义也未必准确。
一般金主要求包养对象提供肉。体,而宁枞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