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好的同甘共苦、患难与共、共同进退呢?
“我们部门不同。”如月千夜露出一个微笑,“地狱和人间,还有我是boss直聘。”
要知道,如月千夜现在也是可以谦虚的说一声,他地下有人的程度了。
萩原研二:“”
“小阵平,”萩原研二转过身,非常虚心的向松田阵平请教:“作为过来鬼,你有什么经验可以提供一下吗?”
“经验嘛——”松田阵平神情睥睨地看向萩原研二,目光缓缓地落到了对方那张脸上。
“松田前辈、好前辈。”萩原研二瞬间会意,他态度殷勤的为松田递上一块擦干净的毛巾,“您擦擦手。”
松田阵平满意地接过毛巾,在擦干净手上的水后,拉开椅子坐下。
“其实地狱的公务员也不算难考。”松田阵平虽然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考上地狱公务员的了,但既然他能考上,那么萩原研二没有道理会被刷下。
“既然有这个打算的话,正好把你和如月的事情一起问问鬼灯。”说着,松田阵平弯下腰将手伸进他脚下的影子里掏吧掏吧,然后掏出了那盆鬼灯留下的金鱼草盆栽。
*
三人呈三角形的位置坐在餐桌前,沉默地盯着放在桌子中央的那盆,胖嘟嘟目光呆滞,正在左右摇摆的金鱼草。
“眼睛和嘴巴都会动呢”萩原研二目不转睛地盯着那盆造型奇异的盆栽,小小声地发出感叹:“不愧是来自地狱的东西。”
如月千夜在和金鱼草对上视线后,默默的将身体往后缩了缩。
“这个东西该怎么用呢?”如月千夜没有上手去戳那盆金鱼草,他还记得上一次,那被他戳一下就会发出的哦嗄哦嘎的叫声。
至少,在满足了好奇之后,还是要对自己的耳朵好一些。
“等我看看说明书。”松田阵平又从影子里面掏出了被塞到角落的说明书,虽然当初鬼灯将这盆金鱼草作为联络工具留给他,但平时除了浇水和施肥外,松田阵平还没有正式研究过金鱼草的通话用途。
“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原理?”萩原研二表现的有些些跃跃欲试,他实在好奇作为植物的金鱼草到底该怎么用来联络?
地狱超科技?阵法?难道鱼腹里还藏着其它东西?
“应该是地狱特色吧?”从来没有在人间见过这类东西的如月千夜,单手托腮猜测道:“比如魔法产物?”
“魔法和地狱不太搭。”萩原研二摇了摇头,“我想应该是某种量产的诅咒道具。”
“通过声音传播。”想到金鱼草的叫声后,萩原又补充了一句。
“我已经知道该怎么用了。”松田阵平将说明书收好,神情严肃地看向放在桌子中间的那盆金鱼草。
“用拳头击打金鱼脑袋三次。”说明书上的使用方法很简单,但值得一提的是,在这句话下方还有两行重点标注着的小字。
*为了不扰民,请勿在深夜使用金鱼草。
*金鱼草不可食用。
“真的会有人想吃这种东西吗?”如月千夜看着金鱼草肿胀的体型,凸出在外的鱼眼正在左右不停转动着,鱼唇一张一合发出哦啊哦啊的声音。
吃了的话,会变成白痴的吧?如月千夜对此很怀疑。
“应该?”萩原研二表情有些迟疑,“但用拳头击打这种方式,真的不算虐待动物吗?”
“是金鱼、草所以不算动物?”如月千夜觉得着这大概是地狱专属的冷笑话。
因为三人的关注点都落在了第二条上,自然而然的忽视了第一条标注的重要性。
于是随着松田用说明书上的方式,对金鱼草进行三次击打后。
一阵以金鱼草为中心爆发出的声波攻击,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那是人生中最漫长的三分钟。
如月千夜表情一片空白地看着那盆金鱼草,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因为他发现自己除了脑袋发涨、眼前发黑外,好像还出现了耳鸣。
那种来自地狱的魔音即使已经停下,但却在短短的三分钟里,已经在他的大脑中留下不可磨灭的痕迹。
“我觉得我好像失去了刚刚那三分钟里的全部记忆。”萩原研二摸着脑袋从桌下爬起,他脚下的触手全都害怕的缩成一堆,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互相打结的一时间难以解开。
而作为有抗性的松田阵平脸色也算不上好看,他抿直着嘴,试图维护他过来人,大前辈的尊严。
但从脑袋上冒出的猫耳和身后炸毛的尾巴,已经将他的情绪完全出卖。
“地狱真是个可怕的地方。”如月千夜发出一声真情实感的感慨,无论是三百年的房贷还是金鱼草,果然是只有在地狱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