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文信侯。”
“你亲去乌氏戎君公府,请他家遗孀旧部入宫。”
“喏。”
“隗卿。你务必安抚其他君公,使其守分如旧。”
“唯!”
嬴秧默不作声地听秦王下令,不由在想:
[抄家的钱能不能分我一点啊?好穷……]
[赈灾真的太花钱了呜呜!]
[爹啊,给点钱给点牛马呗!]
[啧,撒泼打滚不知道有没有用啊?戎鬼子骂我,我发个脾气要他一半家产……也不过分呐!]
嬴政已经是个成熟的秦王了,即使女儿在他“耳边”鬼吼鬼叫地跟他要钱,他也能绷住神情,冷静地让朝臣暂避,然后言简意赅地给大寺人下令:“剪除嫪逆孽子,封闭萯阳宫。除寡人以外,不许任何人进出。”
他语气漠然。
作者有话说:
四舍五入一下也算日六成功了!
第169章父女教学X母慈子孝一更
[唉……]
嬴秧有些唏嘘。
在知道历史的情况下,她刻意把控与赵姬两个幼子的距离,尽量不和他们产生感情,以防那一天到来……
秦王等了一会儿,发现女儿只是叹气,面上闪过不忍之色,却没有开口劝他,他有点诡异的开心,又有些疑惑和警惕。
女儿那么善良,缘何不对他处死两个幼儿进行劝谏呢?
嬴政并不内耗,直接问了。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嬴秧低声道,“若令他们活下去,二十年后,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秦王不自觉笑了一下,“阳滋不以宣太后二子事例劝我?”
嬴秧一愣。
[咦?之前还真没想过追根究底,为啥开头类似,结果却大不一样?]
她凝神细思,片刻后道:“两种情况不一样罢?”
秦王耐心地引导女儿,培养女儿的政治思维:“具体有什么不一样?”
“身份?用处?义渠王死后,秦国吞并义渠戎,但义渠戎人尚存,宣太后与义渠王的两个儿子是领导义渠戎人的绝佳首领人选。”
秦王又问:“二子会为义渠王报仇,导致动乱吗?”
“不会吧?二子长于秦宫内,与母亲、异母兄长有感情,而且他们在秦国和义渠戎的地位都来自母系,于公于私,他们都不会为了给义渠王报仇而掀起反叛。”
嬴秧轻声道:“但是两位……叔叔会,嫪毐是宗室,而且嫪毐的目的是颠覆咱们这一脉的统治,换他那一脉为王。”
父系根本利益对立,即使有着共同的母系血统,也不能令他们不为父亲报仇——假如他们报仇成功,收益多大呀!
几十年后,芈启能为了楚王之位抛弃在秦国的所有关系,嫪毐的两个儿子会放弃对同母异父兄长的秦王之位发起挑战?
有巨大的威胁隐患,同时还没有丁点用处,身为统治者,不可能不除掉他们。
秦王没有在叛乱救回时杀掉他们,是因为当时忙得人仰马翻,没找到下手的时机。
如今女儿送上清算的理由与时机,他没理由不动手。
“身上钱还够吗?”嬴政明知故问。
女儿立马就上道,黏过来撒娇,圆溜溜的眼珠闪着光,小嘴巴往下撇,哼哼唧唧地报账。
之前买四千石粮花了十来万,这些日子借贷出去十几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