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昔表示:“公主您以后遇到向主,可以问问她老人家,寻常人没资格知晓内情。”
嬴秧暗暗记在心底,似是随意地问:“两位公子不能随母姓吗?”
司马昔想也没想道:“又不是赘婿之子或不知父的盲流,哪会随母姓?”
嬴秧心中升起一股气,沉着脸道:“哼!”
司马昔有些不敢相信公主不悦态度传递出来的讯息,“公主,您……”
犹豫片刻,司马昔挥退阿罗,诚恳地望着小公主,劝道:“公主,您千万不要想不开,做傻事啊。”
我辛苦生个孩子,为她的成长砸大量资源,孩子还不能随我姓?
在嬴秧思维里天经地义的事情,在古人眼里却是离经叛道、荒唐反常、悖离人伦。
谁也说服不了谁。
最终还是嬴秧先平复心情,道:“这些是很久以后的事情,我和傅姆没有必要为还没影的事情争执。”
她讲了个夫妻幻想挖到金子,本是美梦,最后因分配想法不同而大打出手,甚至走到离婚的故事。
走向离谱的故事成功把司马昔拉回现实,“小夫妻真是胡闹,为了一句玩笑话闹到离婚的地步,二人的父母长辈宗族不劝劝?”她试探道。
再温和的秦代人也是古人啊,嬴秧在心里摇了摇头,淡淡道:“婚姻生活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夫妻执意要离婚,谁又能强按着二人的头?”
察觉公主隐隐的不快,司马昔转而说起另一则消息,讨小公主开心。
“已故夏太后留了一份遗产给您,您可知晓?”
“听说在您这一辈,独您得此殊荣呢!”
作者有话说:
今天依旧四千加长~准时了嗷~
第59章吃瓜X遗产X三珍“太后、太
遗产?第四代里独她一份儿?
嬴秧一怔,“伯姊、伯兄也没有吗?”
司马昔嗐了一声,“除非特别偏爱孙辈、重孙辈,不然遗产是留给自己儿女的。”
孙子隔了一辈,曾孙隔两辈,相处得少,其实没多少感情,剩下的是血缘联系,逢年过节问安和乐罢了。
“啊,那不是分配不均?”嬴秧有些迟疑,请教傅姆,“只有我有的话,好像不大好?要不要分给兄弟姊妹们一些?”
古代和现代的生存规则不一样,特别注重人情世故。
司马昔很欣慰地想:公主有时候想法古怪,大多数时候还是很纯善的人,我慢慢教,不动声色地引导便是了,无需与公主争执,可不能重复阿严的错误。
“公主有这份心是好的。”司马昔温柔地夸道。
“但是?”
“太后为您留下的东西应当不是大额钱财,而是一些使您体面的物件儿,恐怕不便分予公子公主们。”
“啊?不是钱?”
嬴秧有些纳闷,“那会是啥?庄园?”
司马昔摇头,给小公主科普:“属于太后的“养地”仅在太后生前供给财物。”
自打三十年前,周王室为了讨好秦国,献应邑作为秦太后“养地”起,六国就有了不成文的规定——想讨好秦王,就给秦太后送上一块地盘的赋税物产吧!
什么?你不送?不送就不送呗,秦王也不会为了给太后抢“养地”这种理由出兵攻打你,秦国想打你还需要理由?
那送了礼就不会不被打吗?可能不是没有哦~
那就送礼吧,尤其出了一位秦太后,此时不拉关系,更待何时?
在庄襄王继位那一年,韩国就为夏太后送上百里之地的赋税作为供养。
嬴秧抬眼,“长安君获封的那百里之地?”
司马昔颔首:“正是。”
嬴秧不由笑道:“曾祖王母这手段……真是厉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