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是好看。就是看着挺贵的。谈夏干巴巴地夸了一句。
傅听澜轻笑一声。
她突然坐直身体,伸手解开了手腕上的那串佛珠。
既然觉得好看,那就过来仔细看看。
谈夏心里警铃大作。
她太了解傅听澜了。这个女人一旦露出这种表情,就绝对没安好心。
不用了不用了。我站在这里看就行了。谈夏连连摆手,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
过来。傅听澜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意味,别让我说第三遍。
谈夏咬了咬牙,只能硬着头皮往前挪了两步,停在傅听澜的沙发跟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
傅听澜坐在沙发上,微微仰起头看着站在面前的谈夏。
她手里拿着那串解开的佛珠,深邃的目光在谈夏的身上慢慢游走。
谈夏,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一直戴着这串珠子。傅听澜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讲一个秘密。
谈夏摇了摇头。
不知道。可能是为了保平安?
保平安?傅听澜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傅听澜从来不信神佛。我只信我自己。
她把玩着手里的珠子,眼神变得有些幽暗。
我戴着它,是为了压制脾气。我这人骨子里有暴躁的一面,如果不找点东西转移注意力,我怕我会控制不住自己,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
谈夏听得后背发凉。
那那你现在把它摘下来干嘛。谈夏的声音都在发抖。
傅听澜看着她这副害怕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因为我现在,不想压制了。
话音刚落,傅听澜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谈夏的手腕,用力一拽。
谈夏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傅听澜的怀里。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却被傅听澜牢牢地按在了腿上。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的姿势。
谈夏跨坐在傅听澜的腿上,双手撑在沙发的靠背上。傅听澜的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那串佛珠。
傅听澜你干嘛!放开我!谈夏急得满脸通红,拼命地扭动着身体。
别乱动。傅听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按在谈夏腰上的手猛地收紧,你再乱动,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谈夏感觉到身下传来的某种危险的温度,吓得立刻僵住了身体,一动都不敢动。
傅听澜满意地看着她乖顺的样子。
她拿起那串佛珠,慢慢地凑近谈夏的脸。
浓郁的沉香味瞬间将谈夏包围。那种味道平时闻着很清冷,可是现在混合着傅听澜身上的体温,却变得极具侵略性。
两年前你不是说想借去玩玩吗。傅听澜的嘴唇贴着谈夏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今天我借给你。让你好好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