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论这仙子如今是如何抛却脸面。
单就是看着一个本该高高在上、成熟雍容的绝色美妇,满含着媚骨春情、哭求着要为你怀胎生子,这等身份反差与致命诱惑,但凡是个带把的男人,谁能受得住这等试探?!
原本卡在穴内七分硬度的紫红肉棒,在这一瞬间,竟是不受控制地再次暴涨了一整圈!
将那本就撑得近乎透明的雌柔蜜穴,更是塞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再寻不见!
“这世间凡俗总有流言,说那死了丈夫的寡妇,唯有心甘情愿敞了门户、为一个新男人生养下骨血,那才叫将从身到心,彻底剥光了皮洗净了髓地归顺!娘亲我虽算不上什么干净的寡妇身躯,但这副千疮百孔的皮囊、这颗被公子焐热的心,皆早已被烙上了独属于公子的印记!”
慕绘仙见鞠景目瞪口呆地愣在当场,便猜到他这是被震撼住了。
她再添一把干柴,主动挺动着纤细水蛇腰,那两瓣雪臀主动向下重重一沉,让那暴涨开来的肉棒在娇嫩至极的心子肉穴内狠狠地残忍摩擦过境!
“啊……”仙子美妇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的轻喘,直勾勾地盯着鞠景的眼骨,“娘亲什么都不要了,只想用这具残躯,把公子的精华全都吞进去……为公子真真正正地孕育一段只属于你我的骨血相连……”
“别……此事……休要再提!”
足足过了半晌,鞠景才猛地倒抽了一大口冷气,近乎是用拔山扛鼎的神力,强行浇灭了自己脑海中那一股想要立刻不管不顾内射她、让人妻就地怀孕的狂暴恶劣冲动。
他虽然生性放纵不羁,满肚子花花肠子,但骨子里那属于现代法治社会的几分清醒,终究是没有丢尽。
开什么玩笑!
他鞠景现下才区区一个刚过门槛的筑基期小散修!
这万一真在这异界他乡当了爹,过个十年八载的,自己那凭着老天赏饭生下来的亲生孩子,境界一哆嗦直接反超了自己这当爹的,到时候这脸面往哪搁啊?!
那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那些关于后代血脉深重的责任,对于他这个连明天能不能在这残酷修仙界活下来都未可知的穿越者来说,实在是太过沉重遥远了!
“可是……可是担忧奴若是怀胎影响了公子的境界提升?亦或是……公子终究在心底,是嫌弃觉得娘亲这副被别的男人碰过的残花败柳……根本不配诞下承继你高贵血脉的种子?”
听到这一句断然拒绝,慕绘仙眼中的光芒如同被瞬间掐灭的烛火,顷刻间黯淡了下去。
她浑身轻颤,那花径内绞紧阳物的强悍力道,也随之颓然溃散了几分。
“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鬼东西!我看你又是皮痒了欠收拾!”
鞠景见她这般自轻自贱的委屈模样,没来由地一阵心疼夹杂着烦躁。
他双手发狠地捧住慕绘仙那丰硕滚圆的香臀,猛地用了一把狠力,将身下的美妇人整个向上颠起,而后重重地贯砸了下去!
“啪!!!”
“其一!我现下不过才堪堪筑基,要指望着你这浑厚的炉鼎法力,日积月累地与我颠鸾倒凤、双修辅气,助我早日结下金丹!你这肚子里若是因为怀了孩子,几个月乃至几年不能动弹双修,那我的修为岂不是要耽搁半途废了?!其二!”
鞠景一边大声怒喝着解释这番强词夺理的利弊权衡,一边再度开启了这世间最疾风骤雨般的狂猛冲刺!
肉棒在泥泞不堪的蜜穴内彻底翻江倒海,毫无保留地捣毁着这仙子神智!
每一次贯入,都是将自己全部的重量砸上去;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那内里的软肉掏挖干净!
“嗯啊啊啊啊……!!”
慕绘仙被他这犹如要将她劈成两半的野蛮力道,顶得整个人在半空中剧烈癫狂起伏,那一串连绵不绝的媚骨娇啼划破了静寂庭院。
所谓物极必反,方才那点因被拒绝求子而生出的酸涩失落,在这仿佛能摧毁一切的排山倒海般的情潮快感冲击下,瞬间就被碾压成了可怜的齑粉飘零!
“所以……此事绝非良机!待到我日后纵横天下,寻得安稳所在,一切再议自然是不迟的!”
“唔嗯……孩儿……公子所言极是……是……是娘亲被猪油蒙了心窍……操之过急了……啊!!好棒的大东西……插得奴真真美极了啊!!公子狠狠地肏死奴这贱胚子罢!”
慕绘仙仰起头,她索性彻底放开了咽喉的克制,承受着这个暴君男人给予她的狂打雨浇。
主仆两人在这百花掩映的深深庭院之中,真如两头失去了神智的交媾野兽,不知疲倦、无休无止地索求着彼此的灵魂肉体。
鞠景的精壮腰腹上布满了细密的晶亮汗珠,每一次撞击,皆伴随着“噗嗤咔喇”那骇人听闻的水乳交融与空气挤压声。
慕绘仙那樱艳的花唇早已被摩擦得大张外翻,可里面那层层叠叠的神奇内壁媚肉,却依然不知死活地死咬着这根要把她捣碎的巨物。
那清澈激流般的花浆混着方才滑落的星点母乳,顺着她哆嗦的大腿根如同瀑布般浇淌落在那白玉桌案上,早就已经积聚成了一大大滩淫靡刺目的水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