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虚张声势地说:“这应该是由温衍序来选择吧?”
“你有没有改本事改变他的想法,我拭目以待。”
现在文觉浅再次说起这件事,却有些委屈的告状意味,“他警告我,让我认清自己的身份,自觉离开你。”
温衍序的手指紧紧的插入文觉浅的指缝扣紧。
“受委屈了。”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心疼,“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文觉浅低下头,不敢和温衍序对视。
“因为我觉得他说的对。”他说,“而且那时候我以为,告诉你也没有什么用。”
温衍序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真的和小猫一样,充满了警惕。”他的语气里带着无奈,更多的是心疼,“当时我们都已经在一起两年了,还是不相信我。”
他说的是事实,文觉浅没法反驳。
温衍序没有追问下去,只是把手重新放回他背上,继续轻抚。
“还有一次。”文觉浅忽然说。
“嗯?”
“大三那年,温爷爷的寿宴,你邀请我作为你的伴侣参加。”
温衍序当然记得,那是温家每年最重要的社交活动之一,来的都是联邦最上层的人物。
他邀请文觉浅,是想把他作为自己的恋人,正式介绍给整个圈子。
“你说你感冒了,去不了。”被拒绝的温衍序记忆深刻。
文觉浅摇了摇头。
“主要原因不是因为感冒。”
“在那之前,洛寒羽告诉我,温家那场晚宴,你们双方的父母都希望他作为你的男伴出席。”
“他说,如果我去参加,只会被人嘲笑,你的父母也不希望看到我出现在那里。”
温衍序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这么说,你就相信了?”
文觉浅迟疑了几秒。
“嗯。”
文觉浅仍然能记得那时候的心情。
他确实是真的病了,也许是那几天心情不好,身体也跟着垮了。
他拒绝温衍序的邀请后,把自己关在宿舍里,也不吃药,也不吃饭,只裹着被子盯着天花板,身上很冷,心里也空落落的。
发烧得有些不清醒的大脑,甚至幻想出洛寒羽如愿以偿地站在温衍序身边的画面。
后来他才知道,温衍序并未和洛寒羽作伴,他独自出席了晚宴,待了没多久就离开了。
文觉浅永远记得他打开宿舍门看到的那一幕。
走廊的灯光落在温衍序肩上,他的头发保持着为晚宴精心打理的造型,领带却有些松了。
文觉浅呆呆的堵在门口问他,“你怎么来了?”
是自己烧迷糊了,出现幻觉了吗?
温衍序抬手摸了一下他的额头。
“是不是没吃药?”
然后又把文觉浅推进宿舍,关上门。
“我给你带了粥和退烧药。吃饭了吗?”
文觉浅只会跟在他身后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