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啾……兹……兹……
这一次,我不再是被动地让她吞吐,而是掌握了主动权。
粗硕的肉棒撑开她的牙关,在那温热湿滑的口腔甬道里缓缓抽送。
每一次挺进,巨大的龟头都会毫不客气地顶开她的喉咙软肉,把她的咽喉撑成我的形状;每一次抽出,那圈棱角分明的冠状沟都会刮过她敏感的舌苔和上颚,带出大量的黏稠唾液。
“唔唔……嗯……!????”
俾斯麦被迫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脆弱的青筋。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那种缓慢而坚定的抽插,比快速的冲刺更让她难熬。
“哈啊……嗯……????”
随着我的抽送,她原本跪在地上的膝盖开始不住地打滑,西装裤包裹的屁股难耐地扭动着。
“老公……慢……太深了……????”
她在抽插的间隙,从嘴角漏出几句破碎的求饶,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嘴巴……嘴巴要被撑坏了……????”
“要是……要是真的像奶牛一样……????”
她迷离地看着我,突然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掐住了自己那颗硬得发痛的乳头,带着哭腔含混不清地说道。
“那你……那你一边操我的嘴……一边用力挤一挤这里……????”
“说不定……真的能……咕啾!????……给你的大肉棒……挤一点奶得喝呢……????”
我拿着杯子递给她,命令道:
“自己接,自己挤。”
我继续在她的口穴里抽动。
“唔……!唔唔……????”
被我那根粗壮肉棒塞满的嘴里只能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咽。
面对我递过来的那个沉甸甸的1升装扎啤杯,俾斯麦根本不敢有丝毫怠慢。她松开了我的大腿,听话地接过了那个冰凉厚重的玻璃杯。
咯噔。
沉重的杯底磕在她敞开的衬衫纽扣上。
她不得不努力挺直腰杆,跪直了身子,才能腾出空间来完成这个羞耻的命令。
一只手费力地托着那个巨大的杯把,将宽大的杯口死死抵在自己左边那团白腻乳肉的下沿;另一只手则羞耻地复上了自己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五指张开,陷进软绵绵的乳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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