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她是想把那层皮给磨破,那现在,她就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滋……溜……”
沾满了液体的白丝变得异常顺滑。
她利用足弓那块最柔软、最有弹性的部位,轻轻地包裹住我的柱身,然后慢慢地、像是在推拿一样,从根部向上一寸寸地滑动。
触感变了。不再是灼热的摩擦,而是如丝绸般细腻的爱抚。隔着那层薄薄的尼龙,她脚心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
“……这样……行了吧???”
她垂着眼眸,脸颊微红,声音也跟着软了下来,不再带刺,反而透着一股别别扭扭的温存:
“……我本来就是医疗舰……这种舒缓压力的护理……才是我最擅长的……??”
她微微歪过头,看着那双在我胯间缓缓律动的白丝玉足。
因为动作变慢,我能更清晰地看到那层白丝是如何紧贴着我的轮廓,那画面虽然没有刚才激烈,却透着一种更加渗入骨髓的缠绵和色情。
“……舒服吗?笨蛋……??”
她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我的身体两侧。
那头粉色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轻轻扫过我的胸膛,带来一阵痒意。
那双藏在刘海后的粉色眸子,此刻离我只有几厘米的距离,眼神湿润而专注,仿佛要把我的魂魄都吸进去。
“……既然要温柔……”
她的脚趾隔着湿透的丝袜,轻轻点了点我的顶端,动作轻得像是在弹钢琴:
“……那我就……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你那种东西诱导出来……??”
“……不许催我。……也不许忍着……??”
她凑近我的嘴唇,在即将吻上的距离停住,吐气如兰:
“……就在这双白丝温柔的‘怀抱’里……舒服地……缴械投降吧……??”
我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脚丫,坏笑道:“老婆说点我爱听的?可能会射得更快呢。”
“……唔!??”
当我温热的手掌覆盖在她那双包裹着细腻白丝的脚背上,甚至坏心眼地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她敏感的脚心时,英仙座像是触电般颤抖了一下。
“……别、别乱摸……痒……??”
她缩了缩脖子,脸颊绯红,但那双正在为我服务的脚却并没有躲开,反而更深地陷进了我的掌心里,像是主动把这双玉足送给我把玩一样。
“……哈……真是个贪得无厌的指挥官……??”
她看着我那副期待的表情,无奈地咬了咬下唇。她知道,如果不满足我这个要求,我这个坏心眼的家伙肯定又会憋着不肯出来。
“……想听……爱听的话???”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她并没有停下脚上的动作,反而俯下身,那张精致俏丽的脸庞慢慢凑近,直到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
那双粉色的眸子里,平日里的清冷和傲娇此刻全都化作了一汪深不见底的、只倒映着我一人的春水。
“……好啊。……既然是‘术前麻醉’的一部分……那我就……满足你……??”
她微微侧过头,温热的嘴唇贴在我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颤抖的媚意和令人疯狂的羞耻感:
“……听好了……笨蛋……??”
“……你看这双腿……这双代表着皇家的、无论走到哪里都被人称赞高贵优雅的腿……”
她脚下的动作变得温柔而缠绵,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现在……只属于你一个人……??”
“……这双白丝……是你最喜欢的,对吧?……那你就仔细看看……”
“……看看我是怎么……用这双平时踩着高跟鞋的脚……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在这里讨好你、伺候你那根……硬得不像话的东西……??”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热气喷洒在我的耳洞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