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要是被路过的邻居看到我这副鬼样子……我们就同归于尽!!????”
“反正我可从来没嫌弃过你。”我笑了笑,推开车门,弯下腰向她伸出手。
“……切。油嘴滑舌????”
听到这句极其犯规的“告白”,英仙座原本那副张牙舞爪、准备和我同归于尽的架势瞬间软化了大半。
她别过头,试图掩饰自己此刻那一瞬间的心跳加速,但那红透的耳根在昏暗的车库灯光下依然显得格外刺眼。
“……谁稀罕你不嫌弃啊。……笨蛋????”
她小声嘟囔着,声音里却没了刚才的火药味,只剩下一种别别扭扭的娇嗔。
她没有再矫情,而是极其配合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我的脖子。
“……唔!????”
随着我的发力,她整个人被我稳稳地从副驾驶位上抱了起来。
身体腾空的一瞬间,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双腿,似乎是不想让那双脏兮兮的、还在滴着液体的脚碰到我的衣服。
但车库的空间有限,再加上我的怀抱实在太温暖,她犹豫了一秒,最终还是放松了身体,任由那双湿漉漉的脚丫悬在半空中。
“滴答。”
一滴浑浊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脚跟滑落,滴在这尘土飞扬的水泥地上。
“……快点走????”
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我的胸口,那个黑色的立体口罩死死抵着我的外套,似乎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我的身体里。
“……别让任何人看到我。……尤其是那个正在遛狗的邻居大妈????”
她的声音从我怀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
“……要是被看见了……我就说是你把我也画成了行为艺术……我是受害者……听见没有?????”
虽然嘴上还在威胁,但她抱着我脖子的手却收得更紧了。
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下车库里,在这个充满我身上味道的怀抱里,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那双被精液浸泡得冰凉的脚丫,随着我的步伐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她甚至有些恶作剧般地,用那只湿透的脚尖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肘外侧。
“……喂????”
就在我走向电梯口的时候,她突然在我怀里动了动,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既然你说不嫌弃……????”
“……那等会儿洗澡的时候……我也帮你……洗那个地方吧????”
“……毕竟……礼尚往来。……而且……????”
她顿了顿,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彻底放弃治疗后的羞耻与坦诚。
“……我也想……再闻闻那个味道了????”
“老婆……你更色了。”我低下头,色眯眯地看着怀里的她。
“……闭嘴!????”
被我用这种直白的话戳穿,再加上那毫不掩饰的视线,英仙座在我怀里抖了一下。
她猛地抬起一只手——那只手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擦脸时沾上的黑色油墨——直接覆盖在了我的眼睛上。
“……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变态!????”
她隔着口罩闷声骂道,声音里却全是慌乱和羞耻。
“……什么叫我更色了?……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某种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指挥官待久了,就算是无菌室里的纱布也会被染脏的!????”
她一边强词夺理,一边不安分地在我怀里扭动了一下。
因为这个动作,那双悬在我身侧、早已湿透的脚丫再次晃荡起来。
“滋……咕啾。”
那只饱吸了精液的左脚,不小心蹭到了我的外套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