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猫现在看感觉没边上那只好看啊!”
“有吗?”
“嗯,颜色会不会太鲜艳了?红红绿绿,土土的。”
“不会,好看。”——
作者有话说:这两章比较腻歪,后面没那么腻歪了。
第25章春风
跟着周励在场子里忙活了一晚上,到家时,晨曦初现,天色涳濛。易姚悄悄上楼,简单洗漱后钻进被窝,一觉睡到日上三竿。
易姚在床上挣扎了好几回都没爬起来。手机短信提示音断断续续,像夏日里的蚊子,聒噪烦人。她侧身摸到手机,勉强睁开一条眼缝,两条是陈时序发的,剩余十几条都是周励发的。
周励的不用看,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无非是满腹牢骚,控诉她耍小聪明、阳奉阴违。昨晚,她乘着守场子的人看管不严,做起了倒买倒卖的老本行,瓜分场子的油水。只可惜最终败露,连带着周励一同被人轰了出来。
陈时序的第一条是告知她今天要去做客,下午回来。第二条问她起床没。
易姚瞄了眼时间,中午十二点半。
江南冬日多阴雨,少见晴天,闷久了,人就像发霉的种子,淹死在阴湿潮气中,郁郁寡欢,死气沉沉。今天天气却出奇的好,阳光充沛,穿透彩色玻璃,染上绚烂的光泽,又落在鹅黄色被褥一角,暖洋洋,亮堂堂。
隔着老远,东区繁华闹市的喧嚣声透过窗缝传进来,易姚在床上滚了一圈,给陈时序发短信。
「早点回,我等你。」
顶好的天气,不能被辜负。她翻身下床,随手裹了件羽绒服,趿拉着棉拖走到窗边。推开窗,刺骨寒风扑面而来,打她个措手不及,易姚不受控地哆嗦了下,到底是低估了冬天的凛冽。
关窗时,垂落的视线不经意一顿。
对门站着一个男人,身形高大,站姿端正,白衬衫外罩笔挺西装,头发一丝不苟向后梳着。或许是因为眉宇间透露出的半分熟稔,让易姚多看了两眼。男人约莫四五十岁的年纪,身形瘦削,皮肤依旧紧致,只有眼尾爬着几道深邃纹路。论体格还是样貌,都远比同龄人出众。
男人余光瞥见,毫无征兆地看了过来,易姚一愣,,只见那人微微一笑,礼貌颔首,便不再看她。举手投足间尽是温润的涵养。
有钱人。
找蒋姨的吗?
易姚暗自揣测,合上窗户。
洗漱完,回房间磨蹭了半个小时,直到肚子发出抗议的鸣叫,易姚才动身下楼找吃的。这会儿姚月已经在家,似乎也留意到了对门的男人,从厨房走向客厅的途中好奇地朝窗外张了一眼。
易姚嚼着昨晚剩下的半包饼干,张口问道:“外面那个谁啊?蒋姨家亲戚?”
姚月警告地乜她一眼:“别多管闲事!”
“我看他在外面站了好久了。”易姚瞟了眼墙上的挂钟,估摸着时间,“有大半个小时了。”
姚月这才瞧她一眼,“你怎么才起来?早饭中饭都没吃?”
好端端的,又开始数落起人了。
易姚音色疏懒,“还不饿。”
“不饿就不吃了?”姚月开始老生常谈,“你别仗着年纪轻就饥一顿饱一顿的,现在这么随性糟蹋自己的胃,等老了,这些亏空全得找上门来。”
往往这时,易姚就该闭嘴了,驳斥一个认死理的女人,无异于招惹一通连环炮似的说教。
“嗯,我知道了。”
姚月回厨房捣腾饭菜,易姚围着她打下手,母女俩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半晌,大门被敲响,对门的男人已然站在门外。
姚月解下围裙去开门。
男人站在门口,脚边堆着包装精美的礼盒,印着易姚看不懂的英文标识。他从容地开口解释:“不好意思,我是蒋丽的姐夫,一时联系不上她,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回来。请问,方便进去坐坐吗?”
姚月略显局促地‘哦’了声,大门敞开,伸手虚引,一副客气的欢迎姿态。
“请进。”
“姚姚,去泡茶。”
“嗯。”易姚拖着腔调转去厨房泡茶,热水蒸腾,茶香四溢。
不对,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