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之前缘一可是能拉着去严胜出现的巷子处蹲守的,所以让缘一离开家,缘一绝对是拒绝。
缘一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了少见的不高兴。
产屋敷天音忍了又忍,却还是忍不住,弯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更加柔和:“缘一,可以问问你,为什么不想去别的地方吗?”
陌生女子的声音,让缘一侧了侧脑袋,然后缩在了阿悬的身后,抓着阿悬衣服的布料,只露出半张脸,他看着产屋敷天音。
见姐姐没有接话,缘一小声说道:“缘一要等哥哥回来。”
果然如此。
阿悬心中叹气。
产屋敷天音脸上惊愕,她还想说什么的时候,阿悬开口了。
“缘一,哥哥有空了就会来找你的,你去哪里都没关系。”
缘一抬头看着阿悬,发现她的表情有些淡,他听懂了阿悬的话,犹豫了一下,才慢吞吞地点了脑袋。
刚才还斩钉截铁拒绝的缘一,现在因为阿悬的一句话就松口了。
产屋敷天音面上不显,心中却把阿悬的地位再提高了一些,阿悬这个姐姐在缘一心中的重量非同一般,更何况缘一是一直跟着阿悬生活的。
虽然说是姐姐,但扮演的角色已经和母亲差不多了。
产屋敷天音定了定心神,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鬼杀队的剑士会在午后过来的,继国小姐的施以援手,鬼杀队感激不尽。”
阿悬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在午后过来接他们,也是给他们收拾行李的时间。
等人走后,阿悬关上门,脸上那副冷淡的表情敛去,低头看了看有些伤心的缘一,还是先把缘一打发去收拾东西了。
这段日子,她虽然没强逼着缘一认字了,但照顾自己日常起居这些,阿悬一个都没落下。
缘一进了房子。
脑海中的黑死牟缓缓开口:“姐姐打算在鬼杀队待多久?”
阿悬看着院子里那还在缓缓摇晃的秋千,说道:“至多一个月吧。”
一个月已经顶天了,她不确定在无限城的黑死牟会不会来找她,而且她也不乐意待在别人的地盘上。
黑死牟有些不明白,不是说阿悬想要打探鬼杀队的动向吗?
阿悬想了想,解释道:“只要关系缓和一些,他们自然会送上消息,不过刚才缘一说漏嘴了,产屋敷应该能猜到我已经见过这个时代的你了,也就是上弦一。”
缘一口中的“哥哥”会是谁,那还用想吗?
不过继国兄弟的事情,鬼杀队中估计也就是产屋敷耀哉自己心里清楚,最多加个产屋敷天音,但阿悬感觉产屋敷天音知道的也不多。
至于产屋敷耀哉知道她已经和严胜有了接触会怎么做,那就不是她要考虑的事情了。
哪怕她握着缘一,鬼杀队也不见得什么信息都透露给她,她去鬼杀队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不想在严胜面前暴露系统的功能而已。
严胜只知道系统能和她在脑内沟通,并不清楚系统的其他功能。
不过她人都到鬼杀队了,观察出点什么还是很轻松的。
阿悬脸上浮现笑意,说出的话却不是那么一回事:“而且,严胜你难道不想看看那个能挥出日之呼吸的人吗?”
一句话给黑死牟干沉默了,他能想到是那个有缘一耳坠的少年挥出了日之呼吸,但这不代表他能认同。
但凡那个少年耳朵上没有缘一的耳坠,黑死牟都不会如此反感,毕竟隔了四百年,突然冒出一个日之呼吸继子,也不是没有可能。
可偏偏那个少年……罢了。
午后,鬼杀队的隐准时出现,阿悬把行李给他们背着,自己牵着缘一,跟出门踏青一样自在。
缘一原本不大高兴,阿悬又哄了他几句,心情终于是好了一些。
阿悬说鬼杀队中有许多厉害的剑士,只要他将他们打败,足以证明他的剑技厉害,然后黑死牟就会来看他。
战国黑死牟欲言又止,总觉得阿悬在拱火,但他还是没说什么。
阿悬的确是在拱火,她养老近半年,有些憋坏了,这个时代鬼杀队的活动就是杀鬼,她肯定不想掺和进去——杀鬼,多脏啊。
她现在是有钱,又没有权,玩得也没有在京都时候那样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