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没有遮掩面目,看着年纪也很小的少年,穿着和隐不一样的衣服,表情严肃。
系统说那是鬼杀队的队员,几乎都是甲级乙级队员。
最前头则是几个真正把日轮刀挎在身边的了。
矮的高的老的嫩的男的女的全都有。
阿悬打眼一看,眉头抽搐了一下,这鬼杀队也真是不挑,小学生都要。
系统:【你不觉得这个小学生眼熟吗?】
阿悬:“?”
什么意思。
系统:【这是黑死牟的后代,名叫时透无一郎,不过年纪确实小。】
阿悬抱着缘一,一言不发地走在这群人中间,听着系统的话,目光也没有波动一下,其他人观察的眼神多多少少地投来,她走路稳稳当当,甚至怀里的缘一也安静地靠在她的肩头。
缘一手里攥着一张手帕,不知道是不是看见阿悬用手帕擦嘴的动作,被阿悬抱起的时候,自己也用手帕擦了擦手掌和嘴巴。
他的头发没有那么扎人了,靠着姐姐尚且纤细的肩膀,姐姐背后也站满了人,他无波的眼眸倒映着这些人的脸庞,有的人似乎感觉到了不适应,默默挪开了视线。
【又不是姓继国,你不是说现在都四百年了吗?关我什么事?】阿悬回了系统一句。
阿悬作为一个在战国待了快一百年的老登,登癌发作时候和继国老登有过之而无不及,她非常重视继国家的血脉传承,她将严胜的后代流放到丹后一带,其实算不上虐待。
丹后是系统的发家之地,地位很不一般,且后来西海的贸易极度发达,整个丹后的富庶程度更上一层楼。
她将严胜的后代放在那边,也存着留一线继国家血脉的心思。
放在京畿或者是丹波都不合适,其他地方当时她还没打下来,只有丹后最合适,万一日后继国幕府倒台,严胜的后代得到风声,很快就能藏没影。
那个叫时透无一郎的……姓氏不对,年纪这么小就进了鬼杀队……
阿悬眸光微动,问系统:【鬼杀队是怎么选人的来着?】
系统又把鬼杀队选拔人的标准说了一遍,又说:【他们的剑士大部分是被食人鬼迫害过的,和食人鬼有血海深仇。】
【不过,鬼杀队的剑士普遍出身不高。】
系统大概感觉到了阿悬想问什么,接着说道:【我和你说的时透无一郎,家里在山中。】
多的他没有说,但一句家里住山上,阿悬就明白了。
虽然四百年过去,足利幕府都成灰了,但是沦落到住在山里,阿悬还是忍不住皱了皱眉,从严胜嫡系开始,一定会出现分家状况,这个时透无一郎说是有严胜的血脉,但稀释了这么多次,她还说这人的身体里有香蕉的DNA呢。
无需挂怀。阿悬在心中下了定论。
系统瞧着阿悬这副样子,非常想叹气,阿悬早上的时候也是这么不在乎鬼杀队的,结果现在就在去鬼杀队的路上了。
何尝不是一种立flag呢?
鬼杀队的那几个柱一直想和阿悬搭话套消息,但这些人加起来,道行都不够阿悬一个手指头的,阿悬三言两语就挡了回去。
毕竟是他们半是强迫半是道德绑架把人带走的,到底理亏,阿悬扫了一眼这些人,瞧见有个人眼底压着怒气,心中冷笑。
说真的,阿悬要不是嫌弃吃人恶心,她就想着去鬼杀队里面表演一下什么叫大胃袋了,她现在可还是食人鬼呢。
心中烦闷,阿悬脸上还是没有波澜,姐弟俩几乎是如出一辙的平静。
她又在想,她待在这里干什么,血鬼术一断,这些人就没有了。
一想到被迫去那什么鬼杀队,阿悬就想杀人,想下狱,想满门抄斩。
这个念头刚冒起,阿悬又感觉到肩膀上的重量,怀里这个小缘一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一走了之,缘一怎么办,留在鬼杀队当吉祥物?阿悬觉得没那么简单。
还有她的大弟,如今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但是既然系统说这个世界有主角,按照大弟的地位,主角迟早会和大弟对上的。
这样一想,去鬼杀队也不是没有好处的。
走了半天,直至天黑,阿悬看见了一大片紫藤花林。
忽然,一种久违的,让她不妙至极的感觉飞上心头。
糟糕,光是想着鬼杀队的状况还有弟弟,她都忘记紫藤花这玩意有多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