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远的,属于年少时候的记忆,如同尘封的瓦罐被砸个稀巴烂,尘土飞扬。
等回过神,就只想起来,当年的关白大人,冷着脸呵斥他们几个,具体什么事件已经忘记,但还能记得那个眉眼张扬,威压日益深厚的女人逆着光站在跪成一排的他们面前,眼神锐利得像是刀子。
童年阴影啊!
当年的大将军还抓着关白大人的衣服,说我母亲大人说得对。
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老头们直接被阿悬一个抬眼吓哭了,伏在地上痛哭流涕,没一个人敢抬头去看那个和天悬殿一模一样的人。
还连连摆手道歉,求阿悬不要告诉天悬殿大人。
“新年正是喜庆的时候,痛哭流涕的,成何体统。”阿悬淡淡说道。
老头们身体一僵,完蛋,怎么声音也一模一样!?
他们今天要在这里寿终正寝了吗?!
“去无名寺给你们的表哥上柱香,滚回丹波去吧。”
“是……是……”
老头们应完,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屋子。
刚走出去,阿悬之前的心腹就围上来,笑眯眯道:“各位老大人的仪容不整,出去了让大家误会就不好了。”
屋内,阿悬看向义胜:“看你刚才那样子,没必要忍让他们,他们跟你又没有血缘关系。”
义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那些都是爷爷的旧友,年纪又大了,我该让着点。”
阿悬瞥了他一眼,没说什么。
她忽然发现,这个曾孙子貌似有点白切黑?
白切黑也好,这属性还能隔代遗传的,真是神奇。
阿悬在御所待了四天才回奈良。
姐姐不在的日子,日常也没工作,黑死牟重新捡起了练剑的日常。
天悬殿没法练剑,好在今年多了个鸣女,他便天天和缘一约架。
作为战士,他需要随时保持战斗的本能,缘一又是一个实力极其强悍的对练,且因为双方都是食人鬼,只要不用日轮刀,那就是能大开大合地打。
鸣女天天看着兄弟俩在无限城拆家,有些忧愁。
还好无限城够大,不然都不够鬼王大人造的唉。
阿悬回到天悬殿后,听说弟弟们在无限城拆家,马上就兴致勃勃地抵达现场。
鸣女设置的位置看着不远,但只要剑技挥过来,马上就能隔开一大片空间。
“缘一大人的剑技对食人鬼的伤害要更深一些。”鸣女站在阿悬的身侧说道。
不远处,日轮和月轮的光影交错,阿悬眯着眼也看不清兄弟俩的位置在什么地方,只看见大片的特效在无限城内炸开。
听见鸣女的话,她也啧了一声,十分端水道:“都厉害,都厉害。”
她忽然记起来,之前哄大弟的时候,还吹牛说自己也要学月之呼吸。
想想修行呼吸剑法的步骤,阿悬马上把这个想法丢走了。
她还是老老实实当脑力派吧,武力什么的,交给弟弟不香吗?
严胜和缘一加起来,已经是本时代最强战力了吧?
阿悬乐呵呵想道。
不远处的战斗出现了新的变化,缘一不知道为什么停滞了身形,虚哭神去下一秒就架在了他的身前。
黑死牟皱眉:“你走神了,缘一。”
缘一却没有露出失落的表情,而是欣喜地看向兄长:“兄长大人的月之呼吸……出现了新的剑技。”
“是以前从来没有见过的剑技。”
“明明距离兄长大人领悟新剑技才过去不到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