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师傅是天室光育,学识渊博,每日都会给我传授知识。”其实是开小灶。
“在寺院的七年时间里,我学习了四书五经,各种汉文典籍,武士贵族的礼仪之道,”上杉谦信解释道,“我信奉毗沙门天,每天除了上课,还有就是修行武艺,太刀骑马射箭长枪都要学。”
缘一:“……”
“军略阵型这些也有,不过我当时看的是图画,或者是兵书。”
其实上杉谦信还有几个使唤的小僧童,日子清苦了些,但过得充实,教育资源是一等一的好。
德川家康在旁边听着都眼热了。
他小时候过的可是质子生活!
什么是质子,仰人鼻息,被人嘲笑欺凌那种!
缘一有些伤心。
他忍不住想,要是他没有离开,是不是也是和上杉谦信一样,成为一个对兄长大人,对继国有用的人。
但下一秒,他忽然记起一些别的记忆,默默地撇了下嘴。
“说起来,缘一大人既然离开了家里,是怎么活到成年的?”上杉谦信实在是好奇。
乱世之中,哪怕地方还是继国的领土,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怎么可能独自活到成年?
“我……种田和打猎。”缘一慢吞吞说道。
德川家康一惊。
他最落魄的时候都没沦落到和农人猎户为伍啊!
上杉谦信也很是讶异。
缘一反倒是想起来什么,对两个人说道:“姐姐大人吩咐我,要去播磨农庄上种田,等白天时候,你们先行,晚间到了,我就去种田,种完了我去找你们。”
啥?
什么叫他要去种田?
什么叫他们先行?
他们不是来护送继国缘一的吗?
“姐姐大人说,你们先把人带去……我会快点把地种完的!”
缘一对两个懵逼的人保证。
德川家康面皮子抽搐了一下,谁要这样的保证啊,一军主将(虽然部队只有两千人)行军半路跑去种田是什么鬼!?
上杉谦信一脸欲言又止。
但他想的另一个问题。
继国缘一的姐姐是谁?
那个新上任的关白吗?
不对吧?年龄不对啊。
可他不好意思直接问,干脆委婉道:“天悬殿大人知道这个事情吗?”
听见上杉谦信的询问,德川家康也看向了缘一。
缘一奇怪地看了看他们,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问这样的废话,但缘一还是点头:“她知道。”
那没事了。
都过了最高领导的明面,他们还能说什么。
虽然主将走到半路去种田这个事情怎么听都很魔幻。
将近黎明,缘一就和两个人告别了。
小鬼马一溜烟不见了踪影,德川家康死死盯着那匹马——他死都不会忘记这匹神驹的!
上杉谦信在看小型地图,缘一所说的农庄,就在他们行军路线上,距离他们这个地方的确不远。
他就看了一眼地图,再抬头时候,“诶?他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