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总觉得别人是坏的,是心怀不轨,那过得多累。”
是这个意思吗?和想象中不一样。
黑死牟也呆了一下。
阿悬盯着棋盘,继续说道:“但是严胜确实是让我费心费神,想要去摸清你的想法的人。”
“我……”
阿悬抬头,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了屋外,雪停了,朦胧的月光落在院落里,还是一片晦暗,但依稀可以发现,比起刚才要亮堂一些。
“大家都说,月是冷静之物,但严胜从来都是个炽烈的人。”
她轻声道:“在得知严胜的呼吸剑法是月之呼吸的时候,我很惊讶。”
黑死牟默默放下了白子。
他说:“月亮,终究不能和太阳抗衡。”
日与月,是不能共存的。
阿悬摇头:“话不能这么说,而且,严胜嘴上这么说,可从来没有认输过。”
她也拿起一枚黑子,没有丝毫犹豫,落在了棋盘上。
黑死牟盯着棋盘。
刚刚下没多久的棋盘,原本还有的下。
片刻后,他面上浮现出浅笑:“姐姐的棋艺,一如既往的精湛,可堪国手。”
阿悬谦虚地摆手:“哪里哪里。”
“诶,对了,缘一呢?”
虽然这盘棋下得快了点,可缘一不是只去换衣服吗?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
黑死牟也皱眉,刚才的谈话并没有影响到他现在的心态,所以他迅速起身,说道:“我去看看。”
阿悬想了想,叫住他:“你去无限城里拿一套常服给缘一吧。”
不同地方的衣服穿法有些出入,缘一该不会还在和那套冬衣斗智斗勇吧?
她把棋盘重新打乱,将棋子分别放好。
又等了一会儿,黑着脸的黑死牟带着一脸拘谨,穿着常服的缘一回来。
瞧见阿悬讶异的表情,黑死牟解释了一句:“这边冬衣的系带打法复杂,不系准确的话穿不上一整套衣服,缘一耽搁了片刻。”
真不能赖缘一,那衣服是往贵族层面做的,瞧着好看,穿着也复杂。
缘一一年到头,除了上阵杀敌时候穿盔甲,其余时间都是穿着一成不变的羽织和内搭,贵族的那种华贵衣服,阿悬不是没有送过,但缘一每次都当收藏品珍藏起来了。
当年阿悬调侃问他怎么不把她送的礼物带在身边,他记在心里。
就连衣服,也全都收藏起来了。
第70章叉烧孙子:西国之乱
阿悬打量了一下缘一,笑着说道:“很精神。”
然后又问:“要下棋吗?”
缘一连连摇头,他实在是不会下棋。
不过,他还是很乐意看姐姐和兄长下棋的,虽然看不懂,但坐在一边也很高兴。
他有点想继续去堆雪人,毕竟外面的雪停了,可是之前姐姐的态度还是让他犹豫起来,最后默默放弃。
看来他还是得学习,把雪人堆得更漂亮了,再让姐姐看。
虽然是下棋,但屋内并不静谧,阿悬话一向很多,说起了京都最近发生的事情。
黑死牟原本是不习惯在下棋时候说话的,这样可能会打断他的思路,然而阿悬坐在对面说话,他不自觉地就开始答话。
“新的农具图纸,我已经让人重新绘制,过两天就能完成,大概有一百多张,你安排一下让人研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