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胜倒是没有之前的脸红了,连忙点头:“我已经检查过好多次了。”
再过几天,就是义胜的婚礼。
阿悬又问起几件之前没办好的事情,义胜对答如流。
眼神清澈了点,但还不至于是个蠢蛋。
阿悬稍稍松了一口气。
义胜看着曾祖母,忽然提起另一个事情:“对了,近江地方传信回来,说有一个自称是上杉谦信的人,带着一队人往京都这边来了。”
他不知道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毕竟上杉谦信的越后离京都可太远了——比甲斐信浓还远。
而且听说那队人少得很,就几十号人,怎么看都像是浪迹天涯的浪人队伍。
阿悬“咦”了一声,她倒是忘记把这个事情告诉义胜了。
“是他没错,我先前让由雨去给他送了封信,”阿悬解释道,“他既然愿意来京都,想来越后归降也不远了。”
信上说得天花乱坠,到底还是要实际行动。
虽然前几个月,上杉谦信在信浓的动作让她还算满意。
义胜很是震惊。
怎么曾祖母不声不响就拿下越后了?
难怪他看后勤的时候,没看见新的补给,他还奇怪,想着曾祖母是不是打算明年夏天再打越后。
感情上杉谦信这个人早就想投降了!
这可比浅井长政还识相,义胜对这种迅速投降的大名初始好感颇高。
如果北条氏康没闹那一档子事,义胜对北条氏政的观感也是不错的,可惜军报传回京都的时候,提起了北条氏康想要陈兵相模和继国开战的事情。
义胜对北条家的观感直转急下。
北条氏政估计也就这几天到京都了,前面传来的消息是他已经到京畿范围。
那关东没剩下什么了啊——义胜笑得两眼弯弯,对着阿悬说了一堆吉祥话彩虹屁。
阿悬被哄高兴了,摆摆手让他离开。
等义胜走了,阿悬正想喝口茶,里间的门被拉开,系统走了出来。
没等阿悬招呼,他自个儿就找地方坐下了。
阿悬把茶水喝完,才看向他:“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相模被黑死牟接手,系统又带着自己的火器部队往飞騨去了,准备收拾越中这个一向一揆闹得猖獗的地方。
“大家赶路好几天了,我给放了两天假。”系统托着腮看她,说道。
阿悬刚应了一声,又听见他冷不丁说道:“义胜结婚我也想看。”
“嗯?你还爱凑这样的热闹。”
系统撇嘴:“义胜也是我的后代啊。”
阿悬瞧着他笑:“可以啊,届时就对外说你快马加鞭横跨三国赶回来参加征夷大将军的婚礼。”
系统听见阿悬这么快就答应了,又看了她一眼,发现阿悬脸上坦坦荡荡,他有些狐疑:“果真?”
“我让鸣女坐在上面,我和你站在旁边就行了。”
阿悬满不在乎说道。
反正婚礼时候,她就是个见证者,连台词都不用说,坐在上面当吉祥物微笑就行,这么无聊的事情,还不如让鸣女变成她的样子去做。
在阿悬的运作下,她的下一个身份现在在御所中地位可谓是举足轻重。
到时候也是站在前排的。
雨法师直接亮身份就行,继国在外战略仅次于继国严胜的主将,当然也能站在前排。
虽然不能坐在最上面接受所有人的朝拜,但比起孤家寡人地坐在上面,阿悬宁愿和雨法师站在人堆里蛐蛐别人——咳咳,实在是太没素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