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还有一些细致的地方,他已经无暇思考了。
阿悬把话交代完,义胜好歹是她看着长大的,要是这小子真敢对外说些有的没的,她分分钟就能换人当征夷大将军。
当然,这种威胁的话实在是太让曾孙子寒心,所以阿悬很少说。
总是威胁人,只会适得其反,时不时给点甜头,人家才会觉得你是有情有义的人,也认为自己的地位不一般,做事才更踏实。
阿悬面上露出个真心的笑容:“好了,你先回去吧,记得好好休息,明日可是你的好日子。”
婚礼第一天,阿悬是要坐在上头观礼的,等到了第三天,新的御台所才按规矩来拜见她。
义胜听见阿悬的话,忙不迭又是叩首,然后迅速离开了屋内。
他人一走,系统就开口了:“他怎么老是看我?”
以前又不是没见过,虽然只是短暂几面。
阿悬瞥了他一眼:“看看诈尸的曾祖父,怎么样?”
“诈尸”这个词有点微妙,系统觑着阿悬的脸色,摸不准她现在是挤兑还是随口一说,就拉住她的衣袖,面上的莫名其妙散去些,那张好看的脸对着阿悬。
“我觉得,你没说我是谁之前,他肚子里肯定没憋好屁。”
这个曾孙子看他的眼神别以为他没发现,微妙得很啊!
他竟然看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鄙夷什么?
他又不是小三上位,到底把他想成什么人了!
这么想着,系统又扯了一下阿悬的袖子,结果阿悬嫌弃刚才义胜在屋子里吓得大汗淋漓,整个屋子都臭臭的,直接站起身。
那片袖子就这样从手中滑走了。
谁做的衣服,怎么这么滑?
“欸,他肯定是把你想成那种人了。”
系统也急吼吼地站起身,跟着阿悬走出去,贴在她后边说道。
阿悬扭头,把他扯到旁边,很无语道:“挑拨我和义胜对你到底有什么好处?”
义胜不也是雨法师的曾孙子吗?
考虑到人工智障完全不会考虑血缘这种抽象的关系,阿悬干脆问道:“义胜不也是你的曾孙子吗?你就不能包容一点?”
听见这话,系统睁大眼,难以置信地看着阿悬。
“你今天要我包容他,那明天岂不是——欸!”
阿悬踩了他一脚,没留力气。
食人鬼的痛感还是有的,且阿悬也是食人鬼,不留余力的情况下,系统马上感觉到了脚部传来的疼痛。
“好好说话。”阿悬又瞥了他一眼。
系统绷着脸没说话,但缓了一下疼痛,还是默默跟上了阿悬。
他边走边嘀咕:“他又不像米丸,我为什么要包容他。”
“蠢蛋一个,也没有米丸瞧着聪明。”
阿悬回了他一句:“要是和米丸一个脑子,我可就难办了。”征夷大将军还是清澈一点比较好。
她现在的所作所为,还是非常有操纵傀儡的嫌疑,义胜愿意乖乖听话那才是再好不过。
不过她也没错过系统前面那句话,回忆了一下往事,等走到卧室的时候,才说:“你之前不是说米丸长得像我吗?”
系统跟着她走进去,非常理直气壮:“所以我才愿意带米丸啊!”
阿悬:“……”
系统:“米丸小时候穿裙子和你小时候是不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