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乃继国家家督。”
“丹波,丹后守护。”
简单两句,引得屋内屋外人的表情微变。
严胜是松了一口气,姐姐拿到了家督之位。
产屋敷的精神紧绷到了极点,第一反应是——播磨被丹波攻打了?
否则赤松家怎么会把丹波的守护放进来?
他眼神飘忽不定,面上还是在强撑:“此地是播磨。”
阿悬笑了下。
“所以呢?”
“要派人通风报信,让赤松政则来抓我吗?”
一瞬间,气氛剑拔弩张。
产屋敷定定地看着眼前表情肆意的女人。
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膝盖上的布料。
就在此时,外头响起了一道姗姗来迟的声音。
是继国缘一。
他终于反应了过来,在姐姐怎么来了和姐姐怎么是鬼以及姐姐是鬼怎么会站在太阳底下,最后选择了先来看看姐姐会不会把产屋敷杀了。
“阿悬姐姐……”
他这声不大,却因为屋内的紧绷气氛,而显得分外突兀。
严胜守在外面,加上缘一这声充满亲近意味的姐姐。
显而易见,鬼杀队最强大的两个柱,给鬼杀队带来了呼吸剑法的日柱大人,都是阿悬孤身一人来到鬼杀队的底气。
要是产屋敷敢动她半根手指,这两个阿悬一母同胞的弟弟绝不会坐视不管。
想到这里,产屋敷心中一叹,面上带上了温和到近乎讨好的笑。
无论是世俗的身份还是在鬼杀队中,继国兄弟的份量。
他都必须对阿悬以礼相待。
第30章真心与大战:返回现实
产屋敷稍微调整了一下呼吸,脸上温和的笑容不变:“不知阁下来到鬼杀队,所为何事?”
千万不要是把日柱和月柱带走啊——
阿悬甩了甩脑袋,没有立即回复产屋敷,而是扭头看向屋外的缘一,喝了句:“站在外面,缘一!”
那个在鬼杀队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日柱大人,真就停下了脚步,眼神带着一股诡异的怯生生,然后挪到了严胜旁边。
他摸了摸腰间,没带日轮刀。
只好拢着手,手指绞着手指,很是局促地站着。
看得严胜额角直跳。
而目睹了这一幕的产屋敷,险些笑不出来了。
如此乖顺的继国缘一,现在哪怕是在继国严胜面前,都是难得见到了。
继国缘一这是对这位姐姐,有些畏惧吗?
产屋敷内心震撼。
阿悬转回脑袋,没忘记产屋敷刚才的询问,嘴角带着假惺惺的笑:“自然是来看望一下我的弟弟。”
下一秒,她竟然撑着站起身,抬步朝外走去,半点也没理会产屋敷,还施施然道:“走吧,严胜,带我看看这里都有什么。”
产屋敷这个病秧子,她怕多说两句话这病秧子厥过去,然后碰瓷到她头上。
虽然只来这里一天,但阿悬还是不希望惹一身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