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中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惊喜与狂喜,这是一种发现了宝藏的狂热,一种找到了通往更高境界大门的喜悦。
他的眼睛因为兴奋而充血,瞳孔扩张到了极限,整个人陷入一种近乎疯狂的状态。
但很快,理智又重新回到了壶真人的脑海中。
他意识到自己刚刚品尝的不仅仅是普通的乳汁,而是一种蕴含天地灵气的珍馐,是修行者梦寐以求的瑰宝。
这样的发现让他更加珍惜眼前的“资源”,决心要好好利用这难得的机会。
于是,他做出了一个大胆而明智的决定——将自己的整个脸部都深深埋入魏玄镜那对丰满的双乳之间。
那感觉简直无法用语言形容——柔软的乳肉从四面八方包围了他的脸部,隔绝了一切外界的干扰,只留下纯粹的温暖与舒适。
在这片由乳肉组成的乐园中,壶真人贪婪地汲取着一切可用的资源。
他用鼻子深深吸入那混合着奶香与体香的独特气息,用嘴唇感受着乳肉的柔软与弹性,用舌头品尝着残留的甜美乳汁。
每一口呼吸,每一次舔舐,都带来新的惊喜和满足。
而对于魏玄镜来说,这种刺激同样是前所未有的。她的身体因为这种亲密接触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全身的战栗。
那张原本端庄冷傲的面容此刻被情欲占据,双眼失焦地望向虚空,嘴唇微微张开,舌头无力地搭在外面,口水沿着下巴流淌。
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任何希望的囚徒。
正当壶真人沉浸在无边快感中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洞府内淫靡的氛围。
“你…你做了…什么…”
这声音虽然微弱,却如同一桶冰水泼在了壶真人的后背上,令他浑身一激灵。
那一瞬间,他的阳具仍在魏玄镜温热湿滑的蜜穴中停留,却没有了继续动作的勇气。
魏玄镜也察觉到了异样,她那因快感而模糊的双眼努力聚焦,丰满的胸脯仍在剧烈起伏,乳尖依然硬挺如石,但她的表情已经开始从纯粹的沉迷中清醒过来。
洞府门口,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正依靠在门框上,艰难地站立着。
“谁?!”
壶真人的警觉心立刻提升到了极点,但他的身体却违背了本能的警告。
或许是舍不得离开那令人销魂蚀骨的温柔乡,又或许是因为刚才的快感削弱了他的判断力,他的阳具依旧深深嵌在魏玄镜体内,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
魏玄镜那对丰满的乳房仍然夹裹着他的面部,乳肉的香气与柔软的触感像是某种无形的枷锁,让他不愿轻易挣脱。
即便身处险境,他的下体仍在不由自主地小幅抽动,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魏玄镜的一声低沉呻吟,以及蜜穴深处涌出的温热液体。
当他终于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看清来人的面貌时,一股冰冷的震惊之感从脊椎攀升至脑髓。那站在门口的人影竟是——
陈警官。
这个发现让壶真人心脏几乎停跳了一瞬。
那个已经被他亲手杀死,尸体扔在地下室椅子上的陈姓警察,此刻竟然活生生地站在那里,苍白的脸上写满了愤怒与困惑。
陈警官赤裸着上半身,露出精瘦的躯干,他的肤色呈现出病态的灰白,像是许久未见阳光。
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嘴唇干裂,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在沙漠中迷失了数日的旅人,奄奄一息却又顽强地坚持着。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这丝毫不影响话语中传达的决心与威胁。
“你!你不是已经死了?!!你不是跟着这个女人的那个男人!你是谁?!”
壶真人的话语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恐慌。
在这个世界上,死者复生绝非寻常之事。
虽然修仙界确实存在活死人肉白骨的法术,但掌握此等神通者必是名震一方的仙门大能,至少也得是先天九重的顶尖高手。
而他自己不过区区先天二重修为,在这样的存在面前,简直如同蝼蚁面对巨象,任何一个指头就能碾死他。
魏玄镜的肥满身躯在这一幕的刺激下产生了异样的反应。
她的蜜穴在紧张情绪的影响下猛然收紧,牢牢箍住壶真人的阳具,使得他想撤出都不容易。
一波又一波的淫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交合处的缝隙溢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