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母驴……我被驴精灌满了……啊啊啊!!!”
在这一波接一波、仿佛永远不会停止的滚烫浇灌中,黄蓉浑身剧烈地抽搐着,十指在青石上抓出几道血痕。
她双眼一翻,在那足以将灵魂焚烧殆尽的极致快感与饱胀中,彻底昏死了过去。
随着最后几滴浓稠的白浊被榨干,大黑驴打了个响鼻,仿佛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日常活动。
它那根恐怖的凶器迅速疲软、缩回了黑色的皮套里。
大黑驴从容地从大青石上跳了下来,前蹄一落地,便像是没事人一样,甩了甩尾巴,慢悠悠地走到一旁的柳树下,低头津津有味地啃起了青草。
“扑通!”
失去了那根巨大肉柱的支撑和禁锢,黄蓉就像是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血的烂泥,顺着大青石边缘,直挺挺地滑落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双眼紧闭,面色惨白中透着诡异的嫣红,胸口微弱地起伏着。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毫无形象地向两边大张着,那个被驴鞭生生撑开的花穴,此刻就像是一个合不拢的黑洞,呈现出一个骇人的圆形。
由于失去了堵塞物,那储存在她子宫和肠道深处的、海量而又滚烫的兽精,立刻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泉水,顺着那大开的洞口“汩汩”地向外喷涌而出。
“操!这畜生是想把人撑死啊!”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尤八,见黄蓉竟然真的昏死了过去,这才收起了脸上的淫笑,心中猛地一突。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一把将黄蓉的上半身抱起,让她半躺在自己怀里。
看着黄蓉那依然高高隆起、仿佛怀胎五六个月般的小腹,尤八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不敢怠慢,连忙伸出一双大手,按在黄蓉的小腹上,沿着子宫的位置,小心却又用力地向下推压。
“噗——哗啦啦——”
随着尤八的按压,黄蓉的花穴口就像是被挤压的水袋,喷出一股接一股浓白浑浊、腥膻刺鼻的粘稠液体。
那些液体落在青石和泥地上,很快便汇聚成了一个令人触目惊心的小水洼。
足足推压了半炷香的功夫,那高高鼓起的小腹才渐渐平复下去,恢复了原本平坦紧致的模样。
又过了半晌。
“嘤……”
伴随着一声微弱的呻吟,黄蓉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终于幽幽转醒。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瞳孔还有些涣散,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尤八那张写满了担忧的黑脸。
“夫人?你可算醒了!你刚才……”尤八见她醒来,长出了一口气。
这可是他跟着黄蓉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见到这位内功深厚、耐力惊人的天下第一女侠,竟然被生生操得昏死了过去!
那大黑驴的威力,简直恐怖如斯!
黄蓉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人拆了骨头又重新组装了一遍,浑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更是传来一种仿佛被撕裂后又被火烧的肿胀感。
她甚至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当她的意识彻底回归,回想起昏迷前那种肚子被撑破的毁灭性快感时,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牵起,挤出了一个下贱、痴傻的淫荡笑容。
“夫君……”她的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却透着一股子病态的满足,“蓉儿……蓉儿刚才……真的以为自己要被那大黑干死了……”
看着她这副死不悔改的浪样,尤八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忍不住笑骂道:“你这骚货,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多吓人?你看看那畜生都在你肚子里射了多少!”
黄蓉顺着尤八的目光,艰难地低头看去。
当她看到自己身下那几乎已经汇聚成一个小“湖泊”的浓白液体,闻着空气中那浓烈到化不开的腥膻味时,饶是她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由得瞳孔猛地一缩。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自己已经恢复平坦的小腹,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刚才肚子被这海量兽精撑得像个圆球一样的恐怖形状。
“这……这都是它射进来的?”黄蓉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
阳光渐渐偏西,树林里的暑气消散了些许,偶尔有几声清脆的鸟鸣传来,更显得这荒郊野外静谧非常。
黄蓉就这么赤身裸体地靠在尤八那宽厚的胸膛上,两人互相依偎着,背靠着那块见证了刚才那场惊世骇俗之战的大青石,静静地躺了足足有一个多时辰。
令人意外的是,这位内功深厚的全真传人、九阴真经的修炼者,这一次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在高潮过后立刻运转《九阴真经·回春篇》来修复受损的身体。
她甚至刻意地压制着体内真气的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