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灰蓝眼睛眯起,带着猎人般的满足,缓缓巡睃少女的身子,从她苍白却潮红的脸庞,到敞开的白色蓬袖衬衫下隐约起伏的曲线,再到裙摆下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骑士靴的系带勒得小腿线条更显紧致。
“站直了,叶尼塞。”
他低声道,声音沙哑而带着玩味,“让我好好看看你这副被操过的模样。”
叶尼塞的身体一颤,咬着薄唇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却仍忍不住并紧双腿,试图压住腿间那股不断溢出的温热。
她感觉那些罪恶的精液还在体内缓缓流动,每动一下都带来小腹深处的胀意与耻辱的酥麻,脸烧得几乎滴血。
阿列克谢抿了一口酒,满意地低笑:
“现在,自己脱衣服。一件脱一件,我就免除一部分债务,比如你的披风,值五千卢布。脱的时候,要大声说出你的名字,说你是舅公的宠物,恳求宽恕。明白吗?”
叶尼塞的冰蓝眸子猛地睁大,泪水在眼角积聚,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高潮的余韵让她身体敏感得每一次心跳都带来腿间的轻颤,她知道拒绝意味着一切作废。
耻辱如火烧般涌上,她低声呜咽,却终究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到酒红长披风的系带。
“叶尼塞……叶尼塞是您的宠物……”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带着哭腔的颤抖,“求……宽恕叶尼塞的债务……呜……”
阿列克谢摇头,灰蓝眼睛闪过冷光:
“大声点,小婊子。不够诚恳,就不算。”
她咬住下唇,薄唇红肿得几乎咬出血,深吸一口气,声音终于提高,却娇媚而破碎:
“叶尼塞是舅公的宠物!求舅公宽恕……宽恕叶尼塞的债务!”
披风滑落肩头,露出内里的深蓝海军式短外套和白色蓬袖衬衫。
她弯腰将披风整齐叠好,放在脚边,火光映在白狐毛内衬上,曾经的珍贵如今像耻辱的祭品。
接下来是深蓝短外套,胸前的金绳交叉扣早已松开,她颤抖着解开剩余的扣子,露出高领白色蓬袖衬衫的层层褶边袖口和领口的红丝结。
“叶尼塞是您的宠物……呜……求您宽恕……免除我们家的债务……”
声音更大了,却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脱下外套,叠好放在披风旁,胸前的曲线在紧身衬衫下更显挺翘,乳尖因为敏感而隐约凸起。
然后是白色蓬袖衬衫,她一颗颗解开扣子,露出内里的露脐短衬衣内衣,薄透的亚麻材质贴合肌肤,烛光下隐现平坦小腹的曲线和腰窝的柔软凹陷,肚脐处甚至残留着细汗的晶亮。
“叶尼塞是舅公的宠物!求您……宽恕我……我听话……呜……”
衬衫滑落,她的上身只剩那件短内衣,乳房挺翘的轮廓彻底暴露,粉嫩乳尖在薄布下颤动,一侧乳肉上的牙印红肿醒目。
下身是酒红马术裙,她双手抓住裙摆,缓缓向下褪,蓝绣斯拉夫花纹在火光下泛光。
裙子滑过臀缝时,露出湿透的棉质内裤,裆部彻底洇湿暗痕,布料紧贴丰满的花瓣,隐约透出红肿的轮廓,多余的精液混着淫水从腿间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染湿长袜更多。
声音已带上认命的媚态,她将裙子叠好放在脚边堆叠的衣物上,下身只剩内裤、长袜和骑士靴。
最后是那件露脐短内衣和湿透的内裤。
她先脱内衣,薄布从肩头滑落,彻底暴露那对少女的乳房,雪白挺翘,乳尖红肿挺立,在火光下颤巍巍。
乳房完全裸露,她的脸红得几乎透明,泪水终于滑落。
内裤是最耻辱的,她跪着褪下,棉质布料从腿根滑过时,拉出几丝晶亮的混合液体,彻底露出红肿淌水的私处,花瓣外翻,入口处精液缓缓溢出。
“叶尼塞是您的宠物……呜……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内裤脱下,她叠好放在最上层,整个过程腿间的液体不断滑落,染得长袜粉红一片。
一切脱完,叶尼塞已快崩溃,全身赤裸,只剩白色细棉长袜紧贴美腿,蕾丝边微勒大腿根,留下浅浅红痕;骑士靴的棕色皮革包裹脚踝,系带勒紧小腿;双手戴着白色蕾丝半掌手套,指尖暴露苍白。
她站那儿颤抖,冰蓝眸子湿润低垂,深酒红的长发散乱遮住半张通红的脸庞,身体敏感得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乳尖的轻颤和腿间的酸胀。
“跪下,磕头。”
阿列克谢命令,声音沙哑。
他宽大的手掌握住半硬的性器,缓缓撸动,灰蓝眼睛盯着她。